郁屹那口甜丝丝的烟像解药更像毒药,瞬间把忱峙蒙得神志不清。他隔着烟雾更近地看见了郁屹朦胧精致好看的脸,闻见了郁屹身上omega信息素若有若无的清甜混着果味烟雾的腻甜味道,感觉到了郁屹的气息,温度,动作。忱峙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对待无异于被喜欢的人狠狠地勾引,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暗示意味极足的动作。忱峙对于喜欢的人从想过要有底线,他当即选择放任自己。他神志不清,他亢奋非常,他血液沸腾。
奔流的热血充上脑门更把经理的“助兴”药剂带去了更远的地方,专门的东西有专门的好处,那东西让忱峙瞬间就忘记了自己满身的伤痕和岌岌可危的状态,让忱峙只记得欲望燃烧的滋味和想要靠近接触的本能。
郁屹郁屹郁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忱峙被郁屹的行为挑逗得大脑空白。
忱峙被神经和血液控制地只想要膝行上前离郁屹再近些,他没蹭两步却被郁屹又一脚踢在了胸口。
郁屹这脚踢得不重,没有要踹飞他的那股狠劲儿了。忱峙双目充血,他收回看郁屹踢过来那脚的视线,抬眼,看见郁屹原本盈满笑意的眼睛和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原来那些自然而平和的线条。
“……”
郁屹或许是什么时候觉得没意思了,总归他突然不再笑起来。于是,他恶劣的、肆意的笑起来的那些画面像是忱峙看错幻想的。
忱峙瞬间就感觉很难受,他也发现这时候郁屹的眼睛变得空荡荡一片,像没有灵魂,血在这时候冷了一丁点,他慢半拍意识到自己过界了,跪着湿答答的地毯听话地往后挪了半步。
只是郁屹这一脚被两个保镖认为是命令,他们上前将忱峙往后带了几步。
忱峙茫然地被往后带到一米的距离外,药剂作用下,他无法控制自己一颗跳得咚咚响的心脏,上下热得像是要燃起来的全身,但他还勉强可以控制大脑。忱峙舔舔唇,疑惑地想说话。他想问问郁屹: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开心等诸如此类的废话,可还不等他张口疑问,他的一切注意力中心又再次先他一步张口。
郁屹把才点燃没多久的那根烟烟又碾灭了。
“算了。”
“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
郁屹轻声叹了口气,慢慢冲忱峙这样说。
一瞬间,从天堂落到地狱。
忱峙一颗脑袋里只剩嗡嗡作响。
先是空白,再是翻江倒海的不解疑虑和惶恐不安朝忱峙成倍涌来。
——什么叫算了?
——什么叫你知道?
——什么叫我没这个意思?
——这是怎么了?
——就要结束了吗?
一切整合成一个急转直下的事实。
难道郁屹是要给他不当宠物的机会。
……
郁屹为什么这么突然就想要抛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