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大概过了三天左右,正在上班的夏冬天被警察叫去了警局,说是经理起诉他故意伤害,要求他赔偿两百块。
夏冬天回头跟其他员工交代了几句就跟着警察离开了,来到警局,刚一打开门,夏冬天都没看清人,经理就急地站起来,凳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他的手指一直对着夏冬天,不断向跟在夏冬天身后的警察重复说道:“就是他!”夏冬天没急也不恼,他瞄了一眼经理,可经理却会错了意。
他被夏冬天打破了头,如今还缠着厚重的绷带,说话时口水随着说话的幅度不断喷射,他站在警察们的身边以为自己有了靠山,说话都多了点底气,他抬起头以为这样就能压过夏冬天,“如果你怕了就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的原谅你,还让你继续呆在我的身边。”
夏冬天冷笑出声:“我是觉得你很可悲,听说你是靠老婆发家的啊,难怪了,对内唯唯诺诺生怕惹到老婆,在外也只能装着了。”
“你你你!你就是个卖的!父母都不要了的人,还在这摆什么架子,你被抛弃了还不明白吗!”经理被气得眼睛都凸出来了。
“那其实我们是一道人,我伺候男人,你伺候女人,大家都好不到哪里去。”夏冬天摊开手特别无所谓的回道。
“你你你你!你这是诽谤!”
“你说我到处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会告你一状呢。”
“我是实话实说,你夏冬天名声早就臭了。”
“那你可别怪我。”
夏冬天早有准备,他将袋子里装着的纸张全部拿了出来,在男人面前故意晃了晃,每甩一次,纸张碰撞一起产生的沉闷声,都在时刻提醒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看不清楚,却能看到每一页纸上面都有字。
“这是什么。”警察凑过去问道。
“这是被他骚扰过的所有人写下的口供,上面有每个人的红手印,绝对没有虚假成分,如果不相信可以一个个的去问。”夏冬天一边说着一边将纸张放回袋子中。
警察看着面前的一大袋子,张长大了口,“你们好好坐着啊,我去核对一下是否属实。”他火急火燎带着证据出去了,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
男人此刻也如坐针毡,硕大的臀部在小小的椅子上来回挪动,本就不稳的椅子发出惨叫声。
“怎么样,喜欢吗?”夏冬天笑着问他。
“你够狠,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可以做到这个份上。”男人不断吞着口水,因为不安,腿止不住的抖动,他轻轻摁住,却发现自己全身都差点被带着一起动起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换的衬衫背后湿了一半。
夏冬天看着面前男人的丑态,没有嘲讽,他只是拉开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现在我们两个的处境可就不同了,要是不想被我告进去,你最好是乖乖听我的。”
听到事情有回转的余地,男人搓了搓手,谄媚道:“你说你说,万事好商量嘛。”
“把小西,还有你手里所有可以威胁到他们所有人的证据全部交给我。”
“你!”
“不肯?那你就进去冷静个几年吧,甚至还可以更久。”
意识到夏冬天要动真格的,也顾不上什么,男人的态度马上就软了下来,“好,我答应你。”
“好,我相信这种重要的,关乎你性命的东西,你总不会放在家里,你说在哪,我让人去拿。“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瞪着夏冬天。
夏冬天也不怕他,他靠在椅背上抬起眼眸,眼底尽是戏谑。
“在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面,密码。”男人闭着眼睛艰难的说出:“5643。”
夏冬天刚想再说些什么,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鞋子重重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怒气,夏冬天闭上嘴干脆等着警察进门。
“你这个根本不是口供而是餐牌!”警察推开门将袋子重重扔到桌子上。
夏冬天吃惊,“怎么可能呢,我出门前明明拿的是口供。”他拿起袋子掏着,拿起来细看两眼,倒吸一口凉气,“对不起警察先生,我可能是拿错了。”他捂着嘴假装自己是刚刚才发现这件事。
警察见他这幅模样,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这里是警察局!请你不要妨碍我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