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先进屋。”陆泽然推着白宇的肩膀,两人走进门。
两人一玩游戏就忘记时间,望向窗外发现天已经暗下去了。
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今天在别墅住下,不会奥莱苑了。
白宇拿出手机给徐冰打电话,嘟嘟声响了几秒便出现一道很温柔的声音。
“狸花”
“妈,今晚我和陆泽然不回去了,在月绮湾住一晚,明早打车回学校。”
“好。明天早上我让石天去接你们吧,打车多麻烦呀。吃晚饭了没有?”
“好啊好啊,好久没见天叔了……”
徐冰一顿交代之后,挂断电话。
“给丹丹姐打完电话了?”白宇看向陆泽然。
“嗯,我妈说今天想让你去我家尝尝新菜的,但是我们今晚并不回去。”
“那我可没口福喽~”白宇一屁股拍在沙发上,由于沙发太过柔软,白宇在沙发上弹了两下才坐稳。“咱今晚吃点啥?出去吃?”
陆泽然指了指冰箱,“不出去吃也没办法呀,家里好久没住人了,冰箱早就没东西了吧。”
两人在外面简单吃了一顿,没闲逛,直接回了家。
“委屈你睡一晚客房吧。”至于为什么会睡客房呐——白宇不敢一个人睡在这只有他一个人的空荡荡的房子里,他强行扣下陆泽然,让陆泽然陪着他。
“不委屈,身子骨没那么金贵。”陆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抬腿去客房浴室洗澡。
两人虽说是富家少爷,但丝毫没有让人讨厌的架子,反而很随和。
洗过澡后,两人便睡了觉。
天气由阴转晴,某个人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陆泽然有些认床,昨晚根本没睡好。他起了个大早,打算去买早餐。
陆泽然哼着歌,手里拿着早餐,他看见石天已经在了门口等着了。
“天叔,来的这么早啊。这个点狸花估计还没醒呐,您进屋坐会。”陆泽然上前和石天打招呼。
石天看见陆泽然,脸上挂着笑,眼角挤着岁月的痕迹,淡高挑的身材完全看不出他是个快四十的男人。“小然啊。不进去了,这刚抽完烟,一身味儿,你进去吧。”
“嗯,好”陆泽然打开指纹锁。由于陆泽然的指纹没有录进白家大门的锁里,所以他只能输入密码。
他关上门,在墙角发现一只在啄虫子的小鸟,看来白家的前院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咔嚓”一声,一只小猫头探出来。
“哥,怎么不进屋,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小猫似乎刚睡醒,眼睛还有点没睁开,头发乱糟糟的。
“去洗漱一下,早饭已经买好了。”陆泽然把打包好的饭盒摆在餐桌上,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
白宇应了一声,便会卧室开始洗漱换衣。
他洗完头发,把西服套在身上,开始吹头发,抓发型——三期侧背。他的左耳朵上有一个耳洞,初中时打的,上了高中后,附中管的严,便不再戴耳钉。他在首饰盒里翻找出一个耳钉,倒着的十字架吊坠,戴在耳朵上,十字架很自然的垂在白宇耳朵上。
随后,又在柜子里拿出一枚戒指——陆泽然生日宴上戴的那一枚卡蒂罗,紫川。
他收拾好后,站在全身镜跟前。白宇并不喜欢太过板正丢西服,相比黑白灰,他更喜欢艳丽一点的颜色。所以,白宇今天穿着暗红色的西服套装,里面搭配一个简单的黑色衬衫,没有打领带,纽扣的前两颗也没有口号,锁骨在衣服里若隐若现。正经中带着一丝不正经。
他踩着拖鞋,下楼寻找陆泽然。他打开客房的门,看见陆泽然站在镜子前喷香水。
陆泽然穿的很简单,亚麻灰西服套装,黑色衬衫打底,黑色领带,唯一的亮色就是他衬衣左领口的小猫头——那是他特意找人绣上去的。
“哥,帅不帅?”白宇站在门后,来了个360°大旋转。陆泽然走进白宇,打量里一番。
“打个领带吧,那样更好看。”
一股凉风扑向白宇的鼻子——蔚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