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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1页）

最近的天气有点太好了。

早上六点，被阳光晒醒的宝条有点烦躁。－他昨晚忘了关窗板，阳光透过窗台直接照射下来，他几乎一秒就醒了。

他生无可恋地起了床。

整个公寓因为安静得空旷。

“好烦，”他自言自语，“更不想上班了，扪心自问我这个班就非上不可吗。”

“要不我也跑了算了。”他躺在沙发上捂着眼叹息。

“博士要去哪里。”萨菲罗斯的声音响了起来。

宝条没有回答。

许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起得也太早了。”他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能去哪，我只能去上班。”

“你说跑了算了。”小孩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声说道。

“说说而已，”宝条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我不是昨天才说过，我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

“嗯。”萨菲罗斯安静地坐在沙发另一边，极轻地应了一声。

宝条觑了一眼安静坐着的小孩。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萨菲罗斯的样子，当时研究员们怎么说的来着。。。。

“这两天加斯特博士不在，他有些闹情绪。”

麻烦。他在心里叹气，无端就想到朋友家养的小猫。

很烦的一只猫，离得远了不行，离得近了也不行，一旦没有人在家，就会在角落里焦虑地绝食。

他曾在第一时间建议朋友把猫送走。

“不行的哦，”朋友抱着小猫，“小猫被弃养次数太多的话，虽然可能表面看不出来但是真的会很伤心哦。”

。。。。。。

揉了揉脸，他站起身，“走吧，该去实验室了。”

萨菲罗斯对实验室说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白色的灯，闪烁的仪器，往来的研究员，这些对他来说都太过熟悉－某种意义上甚至算是构建起了他的舒适区。

直到他被搬入宝条的公寓，一切突然不一样起来－热好的一日三餐也好，晴天窗外的阳光也好，甚至现在在窗台上乱跑的机器小猫也好，不一样的生活像是新的血肉，一点一点重组着萨菲罗斯心里的一角。

“宝条博士，”躺在仪器上后，萨菲罗斯突兀地喊住了宝条。

宝条应声回头看向仪器上的小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萨菲罗斯有些词穷。

“行，”宝条找了个凳子坐到仪器边上，“虽然这个不符合规范，但偶尔一次也没事。”

“你当睡一觉就好了。”他对小孩说道，“等会我叫你。”

不符合标准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件。

看到报告单上留样50ml脊髓液的时候，宝条难得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