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宏看着江莹,满眼骄傲和喜悦。“江莹修复的?”宋瑾修资金来源查不到陆砚深震惊不已,原本以为她就是在这儿打杂跟着玩儿,没想到她竟然还会修复文物。“很奇怪吗?”钟宏轻嗤,冷落她三年,连自己老婆会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男人早该扔了。“江莹是我的关门弟子,她这双手,不光会画图,经她手修复的东西,几乎可以说完好无损。”能得到钟宏这么高的称赞,陆砚深没想到,他转头看着江莹。对方挑眉给他一个白眼,“陆总,请回吧,钟老师引荐不了。”陆砚深受了白眼,遭了闭门羹,心里不爽也只能忍着,毕竟当着宋瑾修的面他生气逼格就降了。“钟教授,打扰了。”钟宏不愿意说,还得另想办法。江莹看人走了,心里有些纳闷,“老师,他找山风干什么?”“谁知道呢?”钟宏故意逗她,“要不我叫他回来问问?”江莹撇嘴,还好老师讲信用,没有把她就是山风说出来。陆氏,总裁办公室。陆砚深离开古坊斋直接去了公司,刚在办公室坐下,杜宇敲门进来。“陆总,这是你让我调查的宋瑾修资料。”陆砚深接过资料,开始翻看。老家在川北,十八岁来江北上大学,六岁那年父母双亡,被自己的小姨养大。履历干净简单,看不出任何异常。偏偏是这么一个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任何强大外援的人,竟然只用了三年的时间成为江北投行新贵,在金融界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对此陆砚深都表示佩服,若是换做是他,他都不敢说自己能做到。“陆总,仅看资料没有任何异常,我都佩服他,说是金融和投行的传奇都不为过。但一个毫无家底和根基的人,成立荣盛资本启动资金就是三千万,这不正常。只是目前我还没有查到他这笔钱的来源。”一个刚工作三年的穷学生,连江莹母亲的医药费都负担不起,他是怎么做到投资三千万注册公司的?这让陆砚深也很好奇。“他跟钟教授是什么关系?”陆砚深放下手里的资料,身体靠在椅背上,神情严肃。“查到他大学时寒暑假会在钟教授家借宿,管钟教授叫舅舅,其中的原因没有人知道。他跟太太也是因为钟教授认识的,钟教授似乎还有意撮合过他们俩。”杜宇说完,陆砚深的脸色冷了几分,“查了几天,你就查了这点东西?”“那也得有东西给我查呀,这比我脸都干净的身世,我还能查出花来?”杜宇嘟囔,掀起眼皮看了看陆砚深,又道:“但我已经安排人去川北查了,看能不能查出点啥?”陆砚深皱眉,这人怎么比他还上劲儿?杜宇看老板审视的眼神,悄咪咪往后退了两小步,心想太太人不错真要跟那人跑了,他调查清楚点也算是帮太太忙了。陆砚深睨了他一眼,转问其他,“张启明那里留个心眼儿,吊他两个月,把他踢出局。”杜宇震惊了,“陆总,合同都签了,怎么踢出局?再说了,他若是被踢了,太太怕是不好做。”陆砚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沿,声音笃定,“这个不是你该操心的,李律师那里有办法,你跟他说一声。”“好,我让他尽快想办法。”“对了,那个非遗大师山风,你查过没有?”杜宇了然,看来是秦欣嫌自己办事不利,直接找了他。“我查过,这个人太神秘了,从两年前的非遗工匠大赛,他只寄了作品,没有任何联系方式,最后得奖都没有出现,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对于山风,杜宇是真的没有办法,你找人得知道是谁吧,但现在就知道“山风”,还不是本名。“江北大学的钟宏教授知道山风,找个时间我们去趟江北大学。”杜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他跟在陆砚深身边多年,明明觉得自家老板对秦欣不像是男女之情,却每次都对她的事都上心,想不通。“想说就说。”陆砚深瞥了他一眼。“陆总,我是觉得秦氏也不是非要逍遥楼这个项目。”陆砚深吸了口气,淡声道:“我能弥补的只有钱,就当是给轩轩的。”杜宇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看出老板对那孩子是真心好。“行,我看一下时间。”杜宇出去,陆砚深陷入了沉默,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点了根烟,冷淡疏离的神色被薄薄的烟雾笼罩。傍晚,梁玥给江莹打电话,说她妈过几天生日,让江莹陪她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