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眨了眨眼,“发现了一个秘密,觉得人心好坏。”陆砚深轻嗤,不管谁都能跟人家睡的人,竟然还知道人心很坏。他转眼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逗她,“你就不怕我也是坏人,要绑架你?”江莹转头看向他,“你跟陆砚深那个狗东西长得有几分像,确实不像什么好人。但你别绑架我呀,我不值钱,他也不在乎我。你去绑架我老公那个私生子,那个孩子是他的心头肉,可值钱了。”陆砚深觉得自己就是有病,她好不容易安静了,为什么要跟一个醉鬼说话。江莹兴致勃勃道:“我知道那个孩子住在哪儿,我带你去,你找他要五亿赎金,我们俩平分。”平分就能拿到二点五亿,这样一个月后即便陆砚深找她还钱,她也能还得起,不用再被他威胁。陆砚深嘴角抽抽,脸直接黑了,“你老公不都死了吗,还怎么付赎金?”江莹叹气,“他若是知道心肝被人动了,死了也能从棺材里跳出来。但,嗝……”她说着打了个酒嗝儿,“他……他若是知道是我做的,怕是会一掌劈死,因为他从来都不在乎我。”陆砚深皱起眉,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轻声开口,“那我们还是睡觉安全一些。”江莹像是没有听到,扭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陆砚深看着她纤薄的肩颈,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纯属有病,跟一个醉鬼东拉西扯。二十分钟后,车子在湖心公馆停稳。陆砚深开门下车,看着自己黑咕隆咚的家,竟然没有之前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反而有种久未归家的期待。睡完就想跑?走到车子副驾驶的那一侧,看到江莹靠在门上睡着,小心翼翼开了车门。怕她身体倒下来,陆砚深抬手托住她的脸,然后才开门将人抱了下来。回到屋里,陆砚深用胳膊肘开了灯,垂眸看怀里的人,却发现江莹眼睫上挂着水珠。将人放在床上,他手指蜷缩了一下,抿着唇揩掉她眼睛上挂着的泪,薄唇紧抿。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在江莹身上,然后去放洗澡水。等他放好洗澡水出来,看到睡熟的人,伸手撩起她身上的衣服。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绯色,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陆砚深低头盯着她,女人粉润的唇泛着光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他所有的动作停顿下来,不觉间缓缓贴近,薄唇贴在她晶莹润泽的唇上。身下的女人哼唧躲避,小脸歪向一边,嘟囔道:“妈,张启明不配当我爸,我要让你跟他离婚,你会同意的对吧?”男人附身亲吻的动作停滞,接着皱起了眉,看着她精致的五官这会儿满是痛苦,眼角又有泪水溢出,陆砚深莫名心里堵的很。他起身将被子给她盖好,转身去阳台,点了一根烟。这一晚,江莹睡得很不安稳,一晚上被噩梦纠缠。一会儿是梦到那场血淋淋的车祸,一会儿又梦到秦欣坐在湖心公馆的沙发上陪她儿子玩耍,一会儿又是张启明狰狞的面孔骂她没良心,将她的照片发到了网上,全网的人都骂她不知廉耻拍那样的照片。陆砚深面无表情地将她的东西扔出了湖心公馆,她伸手去拉他,脚下一空,整个人如坠深渊……江莹心口一疼,猛地醒来,瞪大眼喘着气,原来是梦!深吸一口气,去摸手机想看看时间,结果手机没有摸到,反而摸到了一块儿硬硬又软软的东西。她像是没有酒醒一样,脑子有些迷糊,眨了眨眼,不自觉捏了一下,手感还不错。正想着是什么东西手感这么好时,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手感如何,好摸吗?”江莹怔住,手上的动作一僵,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是出现了幻听,怎么是狗男人的声音。她缓缓转头,陆砚深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映入眼帘,整个人瞬间清醒。男人侧躺在她旁边,眸色沉沉盯着她,眉头微微拧着,似乎对扰他清梦的撩拨很是不满。视线往下,她的手正堂而皇之覆在陆砚深胸口,五指微微陷入他胸膛,抓着他的胸肌。江莹整个人都麻了,僵着一动不动,脑子更像是生锈了一样,眉头紧蹙地看着眼前的大活人。“你老公又诈尸了?”陆砚深睁眼睨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声音中透着慵懒。“你怎么在我床上?”她发誓不是自己要问这么脑残的问题,而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陆砚深掀了掀眼皮,“不是你要跟我睡,包我过夜?”江莹:……“还想摸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