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爱酱~!快来看!这里藏了一个好帅的模型啊,快来帮我搬回家~!”
“来了来了,哪有什么模型啊,沙耶酱,这里好黑好吓人啊我们快走吧。”
“店长,就是这里,我刚才看到一个很高大的立牌在这里……诶怎么没有了”
“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了,佐藤君,给自己安排一点休息时间吧。”
“嗝,帅哥,来,陪我喝一口,就一口~”
“啊啊啊!!!谁家的花盆啊!要是砸到我怎么办!谁,滚出来!”
五条悟的战意与怒意在当天就消磨殆尽了。
咒灵一路躲着人把他带回了秘密基地,有一阵有点小雨,咒灵还把他举起来当伞。实在躲不开人的时候,他被当成是不仅限于人形立牌、等身模型、仿真人偶,有人想冒犯触碰的时候,咒灵又只能各种捣乱让人离开,就比如刚才,从天而降的花盆吓走了酒鬼,他甚至没有用术式。
如果他是那个把别人举起来当伞,在巷子里装鬼吓人,空投花盆恐吓醉鬼的人的话,那这一路还挺好玩的。
行至深夜,他们终于到了秘密基地。屋内没有亮灯,夏油杰也不在。
咒灵叹了口气,遗憾却又庆幸无比。
“悟君,我这两天已经被你打的很惨了,手下留情点吧。”说着轻拍了一下五条悟的后背,一触即离。
恢复自由的五条悟毫不犹豫推门进屋,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咒灵。
很是自觉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再进屋,五条悟已经回自己房间了。Aki回到廊下的老位置坐下,路过客厅的时候拿上了闹钟,早就过了0点,8月已经开始了。
又是一夜坐到天亮,中途时候有悄悄上过一次楼。沿着外墙攀到窗户边沿,鬼鬼祟祟地伸出头朝房间看,外界安静,月光暗淡,房间的窗帘都没拉上,床上的人仰躺着,头微微歪向内侧,胸膛平稳地起伏着,仔细点才能听到呼吸声。五条悟已经看不出受伤的样子了,就是不知道是真的睡熟了还是在装睡。
客厅传来走动的声音,大概是五条悟起来了吧,咒灵A某没敢动,现在确实不知道还能跟再跟他说些什么。
有人走到身后,余光一瞥,是夸张宽松的裤子,抬头一看,是张眉眼弯弯的笑脸。
夏油杰原地坐下,“手怎么了,是被悟误伤到了吗。”
“算是吧。”Akiki有点心虚地回答。
“悟说Aki酱想我了,是因为受伤了吗。”夏油杰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有咒灵喊过我妈妈哦,说不定是咒灵操术会反向的让咒灵亲近我呢”
“杰君,这有点地狱笑话了。”
夏油杰这回没保持好形象,笑得五官乱飞。Akiki偷眼看他,黑眼圈还是很重,心情看着还行。但夏油杰,向来都是很能藏住心事的人。
“杰君怎么这么早过来了,休息好了吗。”语调轻盈地询问。
“这几天都在学校呆着,休息得很好。今天起得正好比较早就过来看看,毕竟悟说Aki酱想我了嘛。”其实是半夜醒了后根本睡不着,明明还跟悟说了要少往这边跑。
“那杰君回去之前陪我说会话吧,好吗。”
咒灵过于拟人的行为让夏油杰觉得很有意思,他笑着答应了。
Akiki迅速地去厨房泡了杯茶,又拿了包小饼干一并交给夏油杰。夏油杰则是从客厅拿了两个垫子端正坐好,郑重地谢过咒灵的好意,轻抿一口粉色的茶水,意外的合他胃口。
学着DK的样子在垫子上坐好,Akiki斟酌后开口道:“杰君想过未来要做什么吗?要以咒术师为职业目标吗?”
过于拟人的问题把夏油杰给问住了,但还是认真做出了回答,“我已经是职业咒术师了,咒术师的职业等级,我目前的特级,是相当特别的一档。只是工作内容吗,嘛,特级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哦哦,杰君真是年少有为啊。但是毕竟还是学生吗,还年轻,有想过继续升学或者其他社会职业吗?”
夏油杰沉吟了一下,“做过咒术师其实就已经很难适应其他职业了吧。至于升学,以前还有想过,现在已经完全不考虑了。”
“哦?!为什么呢!升学其实不影响成为咒术师吧,只是在正式就职前,增加些校园回忆吗!认识更多的朋友,创造更多的青春回忆什么的!杰君可能还不够清楚哦,成年人的社畜生活,是很惨的。”
明白东京高浓度咒灵含量就有那群社畜的大力支持,夏油杰很遗憾地回道:“为升学念书的时间可以祓除很多咒灵,能救很多的人了吧?或者像我的一位同学一样留在学校救死扶伤,啊不过她因为还要兼顾考医师执照,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烟酒都来的熊猫少女了哦。”,还点了点自己眼下的青黑,“比我可严重多了。”
啧,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