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隔离室是有监控和信息素浓度鉴定器的!你进去只能释放信息素安抚人,要是有不合适的举动和太浓的信息素,我们都要把你给请出来的!”
杨医生看着他走进去,在门快要关上的一刹那扒住房门,冲沈念辞喊着。
沈念辞:“知道了。”
……
隔离室里,沈知予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好似沉睡过去,却又想在梦魇一般不安稳,身体一直细细颤抖着,全身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潮红,嘴唇被狠狠地咬着,额角的汗快要流到眼睛里。
沈念辞见他这幅被发情期折磨的毫无意识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泛起疼,他快步走上前去,伸出手,温柔的用指尖擦掉他额角的汗。
“哥……”
他轻唤出口,声音小的出口就消散在空气里。
玫瑰气息好浓,沈念辞在这一片味道里仿佛看到了玫瑰花心,那样稚嫩,那样诱人。
沈念辞极力控制着自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这才把那些肮脏的黏腻的想法压下去。
他又叫了沈知予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他没有再喊,毕竟他的目的也不是把人喊醒,而是确认这人一时半会清醒不了,这样就不会排斥他释放信息素了。
想到这儿,沈念辞自嘲笑了笑。
沈念辞啊沈念辞,来帮他也得这么小心翼翼了吗?
没关系,只要能够让他不这么痛苦,偷偷摸摸又怎么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他这叫深藏功与名。
沈念辞被自己的安慰逗笑出声,他收敛起各种思绪,缓缓坐到床边,牵起沈知予的手,轻轻落下一个吻。
随着吻落下的,还有暖松木的安抚信息素。
他轻轻牵着沈知予的手,双手握着的动作,强势又卑微。
他慢慢握着沈知予的手靠近自己的脸颊,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看向沈知予的眼神缱绻。
哥,你要是能一直这么乖的接纳我,那就好了。
……
此时的沈知予。
他意识一直迷迷糊糊,他知道自己在隔离室里,也知道有人进来了,更知道进来的人就是沈念辞,但他没有力气睁开双眼了。
他又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牵起,暖松木的气味包裹住腺体,他应该躲的,但是没力气躲。
安抚信息素渐渐起了作用,沈知予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慢慢恢复,身体上的那些不适也在减轻,现在他有力气躲开了,但是他没有动。
发情期让人的防备心变弱,更贪恋这能缓解身体不适的气息。
alpha的信息素好像有实体一般,他觉得自己睡在了云朵里。
沈知予偷偷想,没关系,就这一次破例,是他没力气了,下次有力气,就推开沈念辞。
“沈知予,你真的只是没力气躲开吗?”
沈知予大脑忽然蹦出这句话,他猛地惊觉,是啊,沈知予,你是真的没力气吗?可你的体力不是在慢慢恢复吗?
你是不是,是不是贪恋他的存在了?
“不是!”
沈知予睁开眼睛,戒备和刺一起回到他身上。
沈念辞还没有反应过来,握着的手就被抽走。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沈知予,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忽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