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沈知予二十二岁了,即将从学校毕业。
如今大四下学期,不需要去学校了,这终于如了沈父的意:儿子长大接公司,爸爸退休过幸福日子。
当然,严谨起见,沈凛之的权是慢慢放的,儿子还太年轻,重担不能都压在他身上。
苏清禾就不一样了,她家中有一个不大的影视公司,确切的说是很小,公司的艺人也不多。
苏清禾是家中独女,但苏敬泽心疼女儿,omega娇弱,他不舍的女儿太累。
苏清禾倒是不觉得。她是娇养长大,但却坚韧,她不是菟丝花,于是公司她一直在管理。
苏敬泽见她有抱负,也就不再阻拦,只是一直帮衬,而现在他早年高,沈知予长大了,终于可以替他的班。
于是现在的沈知予是半个老板+半个老板,也算是一个小老板了。
早上八点,沈念辞去了公司。
春天的风里还裹挟着冬日未散去的寒意,他身穿一件驼色大衣,内里是黑色毛衣,他身形清瘦,但却带着一丝不苟的成熟。
介于少年与成熟男性的中间,莫名的性感。
而还在放寒假的沈念辞,早上八点刚悠悠转醒。
他不是勤快人,平日放假就爱赖床,但今天不一样。
他是被惊醒的。
刚从梦境中脱离出来,沈念辞猛的坐起来,口中喘着粗气。
他掀起被子向里看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他做梦了,梦到了沈知予,什么梦不言而喻。
沈念辞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他在床上静静地坐着,坐了许久。看似在思考,实则大脑早已出走。
半晌,他终于从僵坐的状态脱离出来,一步步的挪进了浴室。脚下虚浮的他差点撞到门上,整个人妥妥的一幅惊慌。
沈念辞,你是疯了吗?那是你哥,你怎么能梦到你哥?!
沈念辞洗着澡,脑子里都是对自己的谴责。
肮脏不堪的,错误至极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知予了,他想,这是不是个意外?是不是只是因为,他没有认识的其他人,所以才会梦到哥哥?
荒唐的理由,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梦到自己的哥哥。
罪恶吞没了他,他无法自洽。
洗完澡后他浑浑噩噩的出来吃饭,下楼后张妈看到他,惊讶的问了句:“念辞这么早就起床了?先等一会,我给你做饭。”
沈念辞脸色苍白,压根不是的张妈在说什么。
他故作镇定的弯起嘴角,尽力的表现得自然一点,和往常一样。
根本镇静不了一点,他快要疯了,吃饭时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吓得张妈以为他生了病,结果问了几次,这人的答案都是“没事,别担心”。
沈念辞有些感谢沈知予不在家了,这样他就可以用一天的时间调整自己,把那些错误的想法从脑子里打出去。
他吃过饭把自己泡在习题里,试图用知识代替那些错误的念想。
其实没用,但他还是自欺欺人的想,明天就好了,把那些都忘了,就好了。
晚上六点,沈知予准时下班回家,回来之后却不见那个在门口接应的欢快身影,只有小小念在扯他的裤腿。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应。
沈知予抱起地上撒娇的小小念,问道:“张妈,阿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