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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道个歉（第1页）

林疏影接过。

打开一看。

一枚墨黑色的玉质耳饰，薄透如冰片，边缘收成流畅的弧形，表面刻着极细的羽纹，在月光下泛着内敛的哑光。

耳针是银白色的，精巧得几乎摸不出接口。

整副耳饰收在暗色的绒布上，火光下透出隐隐的光芒。

这一瞬间，林疏影下意识地第一反应就是。

——萧肃认出自己了。

虽然这几天他隐隐有觉得，但是从未有此刻这么鲜明。

他又看了看系统面板，并没有显示任务失败。

系统的评判或许只是“它”眼里看到的，只要他和萧肃明面上不相认——

林疏影甚至想传音给萧肃，他之前测试过，系统不会发现。

但——他并不怎么相信萧肃体内的残魂，也不能保证残魂听不到……

萧肃见他拿着耳饰就开始发呆，拉回了他的思绪，“要我给你戴上么？”

林疏影抬头看着他，眼睛眨巴眨巴的，在昏暗的光下显得无措又纯净。

萧肃直接拿过盒子，取出一只，倾身过来，“抬头。”

林疏影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抬起来左边耳朵。

他感觉到那截微凉的触感贴合到耳垂上，耳廓擦到萧肃的指腹。

相比于第一次，萧肃已经轻车熟路，一会就戴好了一支。

“好了。”萧肃退后半步，“换一边。”

林疏影伸手碰了一下戴好的那一边，抬起了右边脸颊。

余光扫到萧肃，他低头认真地穿着耳饰，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平时那张淡漠的脸，在暗暗的火光下显得真挚又温柔。

“好了。”萧肃戴完坐了回去。

林疏影偏过头，看到他正低头合上那只装耳饰的盒子。

火光在他眉骨上落了一道窄窄的暖色，连睫毛的弧度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在四周如风也停了一般的寂静中。

他盯着萧肃的眉眼。

只听到自己的心有节奏地快跳，和一句飘在空中似的空灵声音：“萧肃……你会幻境吗……”

？？？

萧肃被他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句话问得一时反应不过来：“会一点……”

随后又想到林疏影那天的所作所为，不太自在地转过头去。

“那你能不能教我？”林疏影没发现萧肃的神情，还在执着地问。

“你学这个要做什么？”

林疏影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的：“我想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