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鹏的一阵炸毛折腾后,原本低沉的氛围缓和了不少,他们仨人将受牵连的百姓都安置到了远处的树林前,确认他们安全后他们仨人才又反悔那处废墟继续讨论。
玄都看着眉头紧锁,面色沉重的孔宣开口道:“孔宣道友莫要在如此担心,小囡囡会没事儿的。”
“可她的脏腑已经…,凡人没有脏腑还能活?”
“孔宣道友听我的就是了,我不会骗道友的。”玄都微微侧头看向孔宣,脸上洋溢出平日里那种平易近人的笑容,“孔宣道友信不过我?”
孔宣看着玄都沉默了片刻,脸上也印出笑容:“信你便是。”
“你们俩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快点啊。”前面的金鹏看着后面磨磨唧唧的俩人着急的喊道。
从南明火山出来也快要有一月了,虽说中间有一段时间金鹏是独自出去遨游,但也没能遇到什么刺激的事情,看如今这形式他们一会儿定时要去打架,打架什么他最乐意了。
反正他打不过还有孔宣,孔宣虽然是一只讨人厌的孔雀,但对他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毕竟自己死了他回去不好跟母亲交代。
三人再次在那堆尸体前落脚,玄都走到尸体边,蹲下上手掀开剩余人的袖子:“之前有听说过,血煞宗有一门禁术,叫血饲大法,施术者以活人的精血为引,在弟子体内中下血中,弟子修为越高,血种汲取的生气就越多,等血种成熟,施术者便可将弟子修为连通精血都禁术吸收,用来突破修为。”
“咦~”金鹏的一脸鄙夷,“那连同这些弟子都只是那个施术者饲养的血食,这施术者怎么能这么狠心连自己弟子都能杀?只是为了突破修为?”
玄都起身将地上的尸体全都收了起来:“是有些修士遇到瓶颈突破不了的时候就会如此做。”
“那他的这些弟子们知道自己也只是食物吗?”
“定是不知的。”
孔宣上前轻推了金鹏一下,上前让自己插在玄都和金鹏中间给金鹏举例说明道:“你跟着我,有用的时候我会留着你,没有用的时候会要你命,你还会跟着我吗?”
“自然跟啊,你又不会真要了我的命。”
孔宣看着金鹏又变回如此痴傻的摸样,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金鹏不解孔宣的反应,但他也没在深究,活动了一下关节,发出了咔咔作响的响声:“这丧心病狂的事情既然被小爷我遇到了,我定要将这拿人命修炼的人给收拾了,可不能让这祸害在害人。”
说着金鹏便抬脚上前,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摸样,可他走了几步发现根本没人跟上他,又退了回来。
“孔雀大法师你们怎么不走?遇到这种残害无辜百姓的事情,你们就不愤怒?就不想灭了罪魁祸首?你们的正义之心那!”
玄都开口道:“金鹏道友,我只你行侠仗义心切,可如今这里这副惨状,我们也不能撒手不管,这里的百姓们都受了惊吓,伤的伤,一时也无法在修葺房屋,我们先将百姓们安顿好,再去行侠仗义可好?”
金鹏转头瞧了瞧自己周身的废墟,又看向了远处的百姓们,立马收回自己举起来的胳膊:“自然,自然。”
三人只用小半天的时间就将废墟收拾的差不多了,玄都站在街道中间双手结印,一道青光从他指尖飞出,所经过的地方,坍塌碎裂的房屋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拿起来,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碎裂的街道也被重新修葺。
三人的工作分配的特别好,玄都孔宣俩人负责街道内碎裂房屋的主修,金鹏负责搬运那些散落的碎石和梁木清理多余的建筑垃圾,金鹏力气大,一手拎一个速度快的很,他跑的满头大汗,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着我堂堂金翅大鹏,竟给人当苦力?
他们将受惊了的百姓安置好后,便出城寻找血煞宗的位置。
经过百姓们含糊的描述,玄都他们得知这血煞宗虽说圈养了他们,但他们并未在城内建造宗门,但每月都会有人来城内抓人,那些人来去的方向,是城东。
玄都从袖中拿出一张地图摊开在地面上,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图上面画着:“城东三十里,这里之前有座庙,刚才掌柜不是说这里三年前突然废弃了,原本香火还挺旺,庙里的和尚一夜之间全没了,连附近上香的百姓也在没回来过,所以他们城里就很少有人再去,不过还有些外来的客人去,无一例外去过的人都没在回来。”
孔宣蹲下来看了看地图,又抬头望向城东的方向:“大法师的意思是,那些突然消失的人是被?”
玄都点头:“血煞宗以活人精血修炼,需要大量血食,城池里养着百姓是细水长流,但宗门弟子众多,光靠每月上供肯定不够,庙宇这种地方人来人往又相对封闭,最适合一次性下手。”
金鹏靠在旁边一颗树上,嘴里还叼着不知道那里拔的草根:“那还等什么,走啊。”
孔宣站起来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急什么,先把路探清楚,那庙要是真被血煞宗霸占了,里头指不定布下了多少阵法机关,你冒冒失失的冲进去,万一踩着什么禁制,我可不捞你。”
“我堂堂大罗金仙,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禁制束缚,你可别太小瞧了我。”金鹏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瞪脚展翅便飞朝着城东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