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是雨季里的小伞,撑起的一片晴天。”
*
江逾和温言两个人虽然在公交车站耽误了一会,但好在提前半个小时出门,进班自然也就不算晚。
邱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陆续进来的同学笑着开口:“同学们,新学校新气象,大家各自找想坐的地方,自己找同桌。”
话音落下,周围同学连忙朝着眼前空着的座位看去,唯独温言脚上的步子停了下来,她慢慢抬头扫过班级里的同学,眉间不自觉缓缓蹙起。
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季风见江逾来了,忙摆手招呼,那副模样活像个峨眉山的泼猴:“逾哥!
!
逾哥!
我在这!”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那副呲着牙笑的模样活像个见着主人的哈士奇,傻里傻气的。
江逾看向季风给他留着的位置,正是昨天返校时温言坐过的地方时,他身形一怔,但只是一瞬,就勾了勾唇角。
正准备绕过温言朝着季风的方向走时,见她还愣在原地便点头朝着靠窗那排示意:“傻站着干什么?走了。”
温言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江逾,又看了看他们那桌前面空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腿迈步跟着走过去,在他们前面那张空桌子坐下的同时,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自己选座这件事,要是对于别的同学来说或许很简单,但对于温言来说却格外困难,这不仅仅因为她有选择恐惧症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想得太多。
温言不知道坐在哪里合适,不知道即将遇见的同桌会怎么样,而且她大致看了一圈,班级里大部分同学都只占了一个位置,她并不知道自己茫然坐过去,会不会影响到其他同学等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愿意跟她坐在一起。
再加上初中那两年痛苦的生活,让她没勇气开口,更没勇气被拒绝。
不过好在,江逾开了口,她也就骑驴下坡顺势跟着坐了过去,身后的江逾见温言坐下后,唇边漾一抹笑意,也跟着坐了下去。
坐在他身边的季风见两人同时出现,还能一起说话的时候,不仅眼睛瞪得大,嘴张得也大:“我靠,逾哥!
我不在的这一晚上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逾挑眉视线不动声色扫过身前那抹背影,而后落在季风身上:“我新搬家的对门邻居,是她。”
“真的假的?”
季风对江逾的解释自然是不信的,毕竟这人说话满嘴跑火车经常逗他玩,所以他伸手戳了戳前面女生的衣角。
温言回头看向江逾的时候神色平平,紧接着又将视线落在笑得灿烂的季风身上,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季风就噼里啪啦开始查户口。
“同学,听说你是逾哥对门邻居,这是真的假的?他这人平时说话满嘴跑火车,我不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但我信你的!”
满嘴跑火车?
温言轻轻瞥了江逾一眼,刚才因为选座他解围的感激在此刻几乎烟消云散。
明显感觉到她神色变化的江逾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这是在瞪我?
看温言玫瑰花,季风忙开口理我介绍:“奥对,我还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季风是他发小,你放心逾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以后我们就是实打实的朋友了!”
温言轻轻点头:“你好,我叫温言,温暖的温,言语的言。”
“所以,你们真的是邻居吗?”
回过神的温言朝着季风点头:“嗯,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的确是对门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