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贝拾想起了刚刚在回廊里看到的“晏子尧”,她现在可以确定这个园子的古怪之一就是可以变出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了。不过变成自己的这俩人却又与刚刚看到“晏子尧”有所不同,方才的“晏子尧”更像是失败品,除了衣服一样以外,浑身还毛糙的很,而变成自己的这俩人却要逼真得多,如果不是听到她们说话,会以为就是她本人!
这两人就像嗓子坏了的自己,声音嘶哑干枯,远听时候还不明显,近了听简直刮耳朵。
阿罗贝拾焦急地等他们走远后,才松了一口气把手从嘴边拿开。
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另一头逃去。
她本就有些无力,现在心里又兵荒马乱似地乱成一团,脚步就更虚浮马虎,连摔了好几个大跟头,直接在园子里迷失了方向。
正以为自己逃不出去了,结果终于遇上了前来寻她的晏子尧。
阿罗贝拾还以为自己又遇到了一个赝品,吓得半死,一扭头就想跑,但实在没力气了,直接滚倒在地,一时怎么都爬不起来。看着越走越近的晏子尧,以为死到临头,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
晏子尧正高兴根据陆书晴的提示找到了阿罗贝拾,没成想还没打上招呼就把人吓了一跳。赶忙冲上前去将她扶起,口中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阿罗贝拾胆战心惊,见到是真人才止住了哭,但一时还抽搐不止,一张俊俏的小脸上挂满了眼泪鼻涕,看着狼狈可怜又有些好笑。
“好了,别哭了,我找到出去的方法了。”
阿罗贝拾一听,眼睛亮了起来。
“你是说我们是在陆书晴的梦里?!”阿罗贝拾不敢置信地问道。
“嗯,具体出去后再说,你先转过身去,把脖子露出来。”晏子尧估摸着他们在这里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决定速战速决,早点出去。
“哦。”
阿罗贝拾愣愣的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配合地转身,把头发全部扫到一侧,露出细白的脖颈来,好奇的斜着眼睛往后面瞟着。
果然,在她后颈上也看见了一粒豆大的红点,晏子尧从怀里掏出录宝镜。
“你这是看见什么了啊?我脖子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阿罗贝拾虽然看不见他具体的动作,但也感觉到他有所行动,一下心都提起来了。
她害怕自己脖子有什么问题,想伸手去摸又有点怕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心里十分忐忑,只觉得后脖子冰凉发毛。
“你等等,可能会有点针扎的疼,出去之后保持安静,不要乱动,等我出来。”
“什么?”
阿罗贝拾还没听清,就感觉后脖一个刺痛,眼前一黑,什么都不清楚了。
看着阿罗贝拾在眼前消失,晏子尧大概确定了陆书晴说的方法有用。
录宝镜对血灵虫这种邪物有天然的震慑作用,用它逼出蛰伏在他们体内的血灵虫,大家自然就能离开这个梦境了。
他正打算用同样的方法让自己也出去,结果面前出现了那条在水亭里遇见的蛇。
它正盯着他,仿佛在说把它一起带出去。
晏子尧琢磨着这条蛇可能压根就没离开过,只是隐藏起来,一直在潜伏在自己周围,就等合适的机会再出现。
明白它应该能听懂人话,于是开口道:“你过来,和阿罗一样,把后颈露出来。”
果不其然,那条蛇听完迅速游了过来,但还是警惕地保持着一定距离,只将脖子高高举起探过来一点。
晏子尧也不和它计较,目光巡睃,找到了之前看到的那抹奇异的红,拿着录宝镜照了下,没过一会,就见一只殷红的血灵虫从蛇皮之下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