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爱花草小鸟,有发现美的眼睛,能做出单手结印的精细操作,手部灵巧度也足够。如果不是悲怆的血脉推着他走向作为杀人兵器的存在,也许他会成为一个画家。
你给他买过一些纸笔,但他迟迟未动手,“再不斩不会希望我做这些的。”
你眼睁睁看着白走向旁边树林里睡着的带着忍者护额的孩子并把他叫醒,叹了一口气。他没有选择扼杀敌人,你也向来尊重他人选择不多加干涉。
虽然这样的行为也可以称为软弱和愚蠢,可白最可贵的是他金子般的心。
回去的路上白还在回忆过去被再不斩和灯世捡到、被再不斩教养的点点滴滴,和灯世派他追杀再不斩的复杂神情……他想,这就是他想守护的人啊,为此付出一切也不罢休。
白明白和刚才那个孩子和他的同伴们必定会有一场生死决斗。
…………
远处桥面上再不斩和白就像是被主角团联手打败的反派,正迎来最后一击。
你结印,桥面突然竖起高大的骨盾挡住旗木卡卡西的雷切。
旗木卡卡西立刻警戒,向后一撤。浓雾四起,消散时骨盾上站着一个银白发的女人。
发丝如月光下流淌的河流,绿眼睛像翡翠森林。清风拂过她的衣角和发丝,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要随风而去,美得惊心动魄。
“竹取灯世?”
“真是荣幸,大名鼎鼎的拷贝忍者卡卡西也认识我呢。一别经年,当时的天才少年也成沧桑大叔了啊。”你漫不经心地扫视过他身后的几个孩子,其中那个女孩粉发绿眼,眼神坚毅,格外可爱;那个宇智波男孩和宇智波鼬长得很像;黄头发的小男孩是白在丛林中遇到的那个,你总觉得他长得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也想有这么一群可爱的孩子乖乖地叫我老师啊,可惜雾隐不给我这个机会。”你挨个点评完这几个孩子,十分惋惜地说。
你本来就不是在和旗木卡卡西对话的意思,也没有期望他回应,出乎意料地是他身后的几个孩子反而沉不住气了,女孩有些羞涩但还是很沉稳,但男孩子……
一个情绪激动,“你和宇智波鼬是什么关系?!”
另一个喊,“难道你认识我的爸爸妈妈吗?”
雾隐村里老师与学生更偏向与上下级关系,等级森严,前辈上级不回应,下属学生绝对不会轻举妄动。没想到木叶的孩子这么活泼,当时的那个杀人鬼旗木卡卡西也大变样了啊。
你一个一个回,“没什么关系。不知道,也许三战遇到过。”
三战时木叶还是人才辈出的,你有印象的就不少,比如那个黄发蓝眼的波风水门。哎,说到黄头发……
旗木卡卡西眼看情况不对立马出来调停,“没有吧,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啊。”很没有营养的插科打诨,又打手势示意几个孩子警戒。
你无所谓,“三十五的寡妇听上去很年轻,三十五岁单身汉听上去就像有难言隐疾的老男人了啊。”
你跳下去,无视卡卡西紧绷蓄势待发的攻击前兆动作,单手把白抱起来,他埋在你的颈窝,温热的泪水仿佛要把你灼伤,“雾隐的事,还请让我们自己解决吧。”你另一只手拉起倒地的再不斩,早蕨之舞发动,地下爆发出无数骨刺形成白骨森林,逼的卡卡西等人狼狈后退。等地上白骨成型后又慢慢消散,里面的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宇智波佐助咬牙使劲向旁边骨刺一击,只在表面留下一道白色浅显划痕,“好硬,这到底是什么?”
“卡卡西老师,那个漂亮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啊。”
危险解除,旗木卡卡西挠头,“是雾隐村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刚才那些都是骨头做出的东西——来自竹取一族的血继限界。
不过呢,竹取一族多年前举族叛乱被雾隐村清剿,现在存活于世的只有刚才那位和她的孩子了。”
小樱不免有些怜惜悲伤,“刚才的大姐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位至亲相依为命了。”
宇智波佐助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