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猥亵上司不久后你被调为南部据点负责人。想不到上司还是个回避型。
你管理南部据点也算得心应手,闲散时也喜欢像在家乡一样在水中玩耍,在某次顺着河流与海洋漂流后到了波之国。
雾忍在水中比鱼还灵活,你先是乘船到北方海中,接着跳入水中随洋流飘荡,久违的安心。
你察觉到有人来时向上游浮出水面,就看到了一个身着无袖素裳的秀美漂亮的孩子。
虽然姣若好女,但骨相轮廓和身形比例都是男孩子的样子。
他眼神沉静,镇定自若地打量着你和任你打量,直到你叫他,“白。”
白微微歪头,从刚才平静审视的面无表情变为柔和地冲你笑,“灯世大人,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伸出手拉你上岸。
你拉着他的手起身,向岸上走,头发和衣服被水打湿,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透出肉色。
白有些羞涩地别开眼,请你去他和再不斩现在的据点休息。
你看到他抱着草药篮闷声向前走的样子颇为新鲜,长久以来,肉体对你和你身边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具皮肉骨骼,也无异于草木尘土。毕竟在战场上见惯了皮囊下血淋淋的组成,对这些知之甚详也就无动于衷。
而白十分鲜活,他说:“灯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还说,“离开雾隐村时您不认识再不斩和我的样子,真是吓到我们了。”
你没解释,他察言观色没继续追问。
你在他们那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出来时就看到再不斩坐在长沙发上养护着斩首大刀。
你路过他身边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示意他让路,顺手又在刀面上拂过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真是手眼通天啊再不斩‘大人’,这都能搞来。”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刚涂的油。”
你假装没听到,绕到沙发另一边坐下,白给你拿了一块毛巾擦头发。
你擦到半干,就把毛巾扔在一边不耐烦了,白又过去给你擦。
你顺着沙发靠垫凹陷握住白抵在上边的手肘,又顺着手肘摸到手腕向前一拉。白略微踉跄地扑到靠垫上,双手下意识向内扣,说不清是想勒住喉颈还是想拥抱你。
你把头发撩到另一边,露出光洁的侧颈,“真是的,我的身上真的有金鱼草的味道吗?”你之前一直以为枸橘矢仓反对你接触金鱼草是服从性测试呢。
白伸手扶住扶手稳住身体,俯身时温热的吐息和落下的发丝弄得你痒痒的。
“没有吧,灯世身上现在是皂角和草药香。”
你算是老派忍者,是不习惯身上有任何暴露行踪的味道的,就连饮食都追求清淡以求没有体味。
但枸橘矢仓是一种你接触过金鱼草,接下来几天在他感知里都是透明的角色。
现在用的是白自己配的洗浴用品,味道浅,你很满意。
你随口说,“是啊,现在只有白的味道了。”
再不斩饶有兴致地看着羞窘的白和无知无觉的你,“真是有趣啊,灯世,你就是如此恶劣。”
“你又犯什么神经?”你踹他一脚,他反手按住你的脚腕。
脚底踩着他肌肉健硕、热气腾腾的大腿,内侧好像被指节的刀茧蹭刮了一下。你终于正视他,肌肉贲张、线条分明,像倒伏的山峦。背阔肌展开,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精悍有力,手臂粗壮、青筋暴起。你收回刚才对皮囊不感兴趣的发言,看着他的眼神慢慢变化,意味深长。
不用言语,起身进入房间时浴袍衣摆蹭过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