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瑶边吃边说:“不了,我明天要面试,等我通过面试,咱们不醉不休。”
简霓想起上次的尴尬场景,脱口而出:“算了吧,就你那酒量。”
宋之瑶停下动作,义正言辞:“那是意外。”
简霓调侃道:“怎么?那次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宋之瑶抬头看向简霓,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说:“讨厌。”
简霓大笑一声说:“被我说中了吧?”停下笑,表情认真地说:“你为什么喜欢他?”
宋之瑶不答反问:“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这句话让简霓愣在原地,好像确实不太需要理由,但总得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吧?
哪有无缘无故的喜欢。
简霓问:“他勾引你?”
“勾引?”宋之瑶表情惊讶地看着简霓,“你这什么用词,诶…好像,确实挺勾引人的,他应该不是故意勾引吧?我是愿者上钩。”
简霓回忆着沈听白的一举一动,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确实可以理解为宋之瑶是愿者上钩,但据她所知,宋之瑶高中就喜欢上沈听白了,那时的他也有这样的成熟魅力吗?
简霓最终还是问出口:“你不是高中就喜欢他了吗?难道在你心里他没变过?”
宋之瑶摇摇头说:“我不是高中喜欢他的,我是高中才意识到,自己喜欢他。”
“啊?”简霓不解。
宋之瑶回忆着过去,“他是我爸的学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六岁,而他十六岁,那时,他清冷、温柔,就好像是那雪山上的莲花。”
“啊?”简霓惊呆了,忍不住说:“我一直以为你是孤儿,才被他们家收养的。”说出这话后,简霓觉得自己用词不当,又道歉:“对不起。”
宋之瑶轻笑一声,说:“不用道歉,我被他家收养,是因为我父母在车祸中不幸去世,而我是唯一的幸存者,那时的我才七岁,你能够想象吗?那时候我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才会让爸爸妈妈在车祸中去世,如果不是我非要出去玩的话,他们应该还在我身边,那件事以后,我变得胆小、懦弱、不爱说话。”
宋之瑶自嘲着说:“可能还有点自闭?”
简霓不能想象,她该有多难过,“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那时候的你和你现在说的你,完全是两个人。”
“当然记得。”宋之瑶回忆起两人认识的原因,“你知道吗?我那天恰好过去买东西,要不然我估计我也不会认识你。”
简霓怀念着说:“是啊,要不是你,我估计我会成为新闻里的受害者,那时候,你的形象在我眼里,说一句天神降临也不为过,那时候我想,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一个人就敢冲过来救我。”
“害~我也就仗着自己练了几年泰拳,要不然我也不敢,说起这个,当时我练泰拳也是因为我在学校被欺负,沈听白说你应该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然后他就把我送去练泰拳了。”宋之瑶现在想起,也觉得庆幸。
简霓举起饮料与宋之瑶碰杯,笑着说:“那我应该谢谢他送你去练泰拳。”
说完,两人笑成一团。
吃完后,两人一起收拾,宋之瑶把垃圾扔在楼道的垃圾桶里,回到家。
宋之瑶提议道:“要不,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
简霓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她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睡在一张床上了,这样想着,她就答应了,“好。”
宋之瑶兴致匆匆的洗完手,走进卧室,拿了套睡衣递给简霓,带着简霓进卫生间,拿出牙刷和浴巾,然后指着卸妆水和一次性洗脸巾说:“卸妆水,洗脸巾,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