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电话她没接,但电话一进来老是打断她的歌,最后她忍不了了。
齐正鸿有点委屈,电话一接通先是问了向初在哪里。
向初神出鬼没,经常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在挪威呢哥哥,我在骑车要听歌,有什么事能快点说嘛。”
结婚这么多年了,向初还是习惯叫齐正鸿哥哥。
齐正鸿把齐牧的事情说了,向初没什么反应,语调还是很轻松。
“就这点小事啊?”向初这头已经在手机上选下一首歌了,“没什么内容嘛,我先骑车了。”
“别,想听听你的声音。”齐正鸿还不想挂电话。
齐正鸿觉得自己有点窝囊,齐牧固执己见,说也说不动,现在自己还得来老婆面前告状,还要掐着时差。
向初是一个特别不喜欢打电话的人。
美其名曰活在当下,是她自己说的。
前半辈子她全心全意和齐正鸿相爱,但有一天觉得日子很无聊,就开始全球旅居。
出去了之后依然秉持着“活在当下”的原则,专注眼前的风景。
齐正鸿的每个电话都会接,但都讲不了多久就想挂。
眼前的风光太好了,她对电话那头的老哥哥没啥耐心。
齐正鸿没办法,宠了向初几十年,没道理她去旅居了就不宠了。
只是每次讲电话都格外想听向初的声音。
“你现在学坏了,想我还要拿儿子的事当借口。”向初撒娇。
齐正鸿耳根子一软,语气松快了不少:“不是当借口,他现在不听我的了……”
“他什么时候听过你的?”向初提醒。
齐正鸿想了想,也是。
齐牧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虽然每个人的想法他都会请教都会参考,但是最后他总是给出自己的答案。
四舍五入确实从小到大都没听过齐正鸿的话。
“而且,你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向初又亲昵地喊他,“你忘了你家以前是怎么看我的。”
齐正鸿陷入沉默。
“往好了想,儿子虽然不听你的,但是像你。”向初做了最后总结。
齐正鸿不知道此刻还能说什么。
“我的声音听够了吗?”向初启动自行车,“那我挂啦!”
*
午后阳光灼人,这两天难得清闲一些。
温寻和叶念希中午提早下来吃了午餐,躲在楼下新开的一家咖啡店里休息。
店内招牌新品的图片巨大,还是葡萄口味的半熟芝士蛋糕。
两人一起点了一个,又一人再点了一杯咖啡。
清甜的果香混着芝士的醇厚,在桌面放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