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点了点头,看他们俩互怼,心情也轻松,开始讲起最近乐队的事情。
小伍听得笑起来,胸腔带动得轻咳了两声,眼底湿润。
洪紫溪立刻伸手在他后背顺了顺。
等咳嗽停了,小伍看着齐牧说:“你就只告诉我乐队最近的事,不告诉我你最近的事?”
阿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本来坐在沙发上,突然弹起来拖了把凳子坐到小伍旁边。
齐牧面色淡然:“我最近没什么事。”
“真的吗,齐牧哥哥?”洪紫溪转过脸来看他,“你可别假装没事发生啊!”
怪不得前几天刚来过,洪紫溪和阿凯今天又都反常给他发消息,约他来看小伍。
平时周五齐牧有例会,他们都知道。
但是今天,他们一叫,齐牧就推了会过来了。
齐牧当然知道洪紫溪指的是什么,只是没想到是叫他来讲故事的。
虽然齐牧早有准备,但是他还是没预料到,和温寻纠缠不清的事情会在维城传得满城风雨。
齐家与洪家向来交好,两家长辈一直默认齐牧和洪紫溪关系亲近,私下早已默许二人顺其自然发展。
甚至自顾自以为他们真的在发展。
所以,哪怕传闻流出时,两家长辈一开始都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无关紧要的一场闹剧。
可后续爆出了当事人是谁,双方长辈都有些不满。
他们认识温寻,自然也知道她之前的身份。
不过,洪父对此是淡然处之,没什么动静。
是洪紫溪喜欢齐牧,他要是动气反倒显得落了下风,没有长辈的气度。
倒是齐正鸿主动给齐牧打了好几个电话。
齐家向来家风严谨,规矩森严,最看重名声。
齐正鸿撂下话说,说那个女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陆柏舟的前妻。
齐牧无语,觉得无从辩驳。
本来就没有,本来就不是。
这些长辈的条条框框不知从何而来,又要威胁谁。
他心里清楚,她那时不过是……突然想亲他。
只是情绪上头了,所以渴求一点肌肤相触的温度。
他也知道温寻的吻没有什么深意。
不代表心动,也不代表喜欢他,更不代表要和他纠缠。
温寻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身体的亲近和心底的情绪之间不能划等号。
所以齐牧认为他和温寻没有“搅和在一起”。
更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被当成什么重要的事。
昨晚齐正鸿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齐牧一直沉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