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他老人家回来了,不过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啊,咯咯哒!”
手中的茶水端的晃晃悠悠,鸡头小妖步子慌乱的走在殿外的走廊上。
“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我们殿主,嫌命长了吗?我们殿主可是九幽妖坊之主,连仙界那帮家伙见了也要给面子的。”鸭头小妖的尾巴左摇右摆,忍不住嘎了两声。
“可不是嘛,殿主脸都臭成什么样了,简直比我拉的屎还臭,跟谁欠了他几百万钱一样,等会我们进去可小心点,咯咯哒!”
“我看你是嫌命长,竟敢拿殿主和你的屎相比,你这只死鸡妖!嘎嘎嘎!”
鸭头小妖用力将脖子一甩,伸出嘴巴立马啄了对方一口,揪下一撮毛。
鸡头小妖疼的“咯咯”直叫,跟着也不甘示弱的用尖尖的嘴巴反击回去。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两只小妖啄的互不相让,一副我要你命的誓不罢休。
……。
大殿之内,黑色鎏金的王座上,男人一手扶着前额,一手漫不经心的磨挲着一根有些发朽的木头,随意慵懒的坐在大殿中间。
底下一群各种形态妖身的男妖和女妖,此时纷纷俯首低眉,静若寒蝉。
“人找到了吗?”
一道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男人抬起眼皮,一双凤眸微微睁开,目光冷戾的扫向底下一名身材魁梧,面相如虎的男妖。
“禀殿主,没、没有。”虎妖垂着头不敢直视,粗犷的嗓音有些发颤。
“没有?”
两个字似是从喉咙里嚼碎了吐出来,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怒意。
话音刚落,一块木头“啪”的一声被丢在地上。
“倒霉兄之墓”五个大字赤裸裸的被暴露在众妖眼前。
男人盯着那截木头,目光落在那几个歪歪扭扭几个字上。
脸僵了一瞬,目光变得灼热。
脑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回忆,虽然模糊,但当时好像是有人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感觉很微妙,还夹着些熟悉的气息。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感受着那丝残留的浅淡温度,脸色渐渐发烫。
所以他不仅被那人埋了,还被那人给亲了?!
这简直!无法无天!!
他按捺住怒发冲冠的念头,五指将王座上的椅背越捏越紧,发出一阵“咯咯”的响声。
千里之外的一处破庙里。
沈念蹲在火堆旁边连打了三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谁在骂我。”
郝夏任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笑道:“说不定是想你的人,乖徒儿你是不是被人惦记上了?”
沈念揉了揉鼻子:“师父你能不能正经点,乱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