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州这番话与表现,谢青凝自是心疼得不行,她怎会怪王爷没有时间来陪她呢?
“王爷怎会如此想?自我嫁给王爷那天起就知道,王爷肩负着整个大祁的重担,责任重大,我能做的是不给王爷增加负担,我不委屈,真的。”
“凝儿,你可真是本王的贤内助,更是知己,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连正妃的位置都给不了你,实在欠你太多,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把属于你的位置还给你。”
睿王这话一说出来,谢青凝果然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她眼里的情意都快要溢出来了,深切得看着他“只要王爷心中有凝儿的位置,我都不在乎,就算是吃再多苦,受再多委屈,凝儿也认定你了,无怨无悔。”
“你不在乎本王在乎,我说过的,王妃的位置只能是你,任何人都不行,本王承诺过的事,就一定能做到,往后绝不会再委屈你半分。”
睿王这一套小连招下来,谢青凝对他自是更死心塌地了。
她感动得眼含泪水得看着慕池州,见他眼底有些乌青,人也明显清瘦了许多,自是心疼万分。
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关切道“王爷近日似乎清瘦了些,可是遇上什么棘手之事,惹得王爷如此愁眉不展。”
慕池州换上一副疲惫又勉强的笑容,顺势将她的手拉下紧紧握在手里“本王无事,这些时日政务繁忙,陛下还未亲政,许多事情都需要本王着手处理,是繁琐了些,倒也能应付。”
见他满脸得疲态,还要笑着对她说没事,就更心疼了。
甚至还在心里抱怨着皇帝的无能,这都多大了,怎么还事事依赖着王爷去处理,真是无能。
若皇帝真自己处理好政务后,睿王才是真的要担心了。
“你骗人!我明明都看到了,王爷眉头紧蹙,满脸都写着有事!”
慕池州叹了口气“诶。”仿佛真的不想提及般“凝儿,这朝中政事本就复杂,有些事本王不与你说,是不想将你扯进来。”
“为何?我又不干涉政事,说说而已也不成吗?”
“凝儿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如今朝中党争甚烈,你父亲又是兵部侍郎,若有些事情告诉了你,定然有人会说本王在拉帮结派,连你的父亲也躲不过。”
谢青凝心下了然原来是因这事,父亲还总是疑神疑鬼,说王爷另有所图,如今证明父亲是错的。
“王爷,父亲是父亲,我是我,凝儿与王爷本就一体同心,朝堂上的事我不懂,我只不过是想为夫君分忧罢了。”
很好,鱼儿上钩了,睿王暗中勾起一抹笑意“你呀,我有什么可以让你分忧的?你只需好好在王府,开开心心的就好。”
“可是,王爷不开心,我也就不开心,若王爷真想让我开心,那就与我说说吧,好吗?”谢青凝几乎是在恳求着。
“你看看你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是如此执拗?”睿王他这情绪转换的也太快了些,前一秒还是体贴欣慰,下一秒便直接带有愁容“我知道凝儿心疼我,不过都是些小事罢了,本王能解决,嗯?”
“既然都是些小事,王爷也同我说说吧。哪怕我帮不上什么忙,说出来的话,心里是不是会舒服很多?”
几番拉扯下来,慕池州像是终于拗不过她一般,便只好同意了“好,好好,你若是想知道,本王告诉你也无妨。”
谢青凝见他愿意说了很是开心,还不由得催促着“这是自然,王爷倒是快说呀!”
慕池州笑了笑“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事关雁寒使臣一事,如今朝中大臣都在反对使臣要前来觐见陛下一事。”
“啊,为什么会反对?是所有人都反对吗?”谢青凝紧张得问道。
“虽说不是所有人,但绝大多数都在反对,他们反对陛下设宴款待使臣一事,不光是陛下愁,本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慕池州看向庭院内一处,不知在想什么。
谢青凝哪怕政事几乎不了解,也知道使臣一事的重要,很是疑惑“这些大臣为何会反对此事呢?”
“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几个月前顾容华带宫人进景宸殿刺杀陛下一事。”
“确实,当时除了王爷同我说过外,还有许多人都知道。”
睿王这话连忙追问,甚至还有些质问的语气“哦?凝儿还从哪里听说了?”
谢青凝只当自家王爷关心自己,也并未多想便道“还不是那些大臣,想要打探陛下到底如何,他们既攀附不上王爷便只能找我了,他们的夫人开设了花宴,挨个给我下了帖,我也连去了好几场呢!当时在花宴上可都谈论过此事,甚至隐约在民间有流传,想来也是沸沸扬扬的,想不知道也难。”
“哦,原来是这样啊。”睿王似乎是松了口气,确认她还在他的掌握中。
“只不过,这与那些使臣有何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