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夜已深。
天边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暴雨来临。
城郊僻静处有一小破屋,屋内并未点灯黑漆漆的一片,向外望去能清晰看到夜空上的电闪雷鸣。
山雨俱来。
随着一声“吱呀~”陈旧破败的门被推开,借着微弱的天光依稀能看到几个人影在屋里屋外来回穿梭着。
暴雨侵袭伴随着哗啦啦雨声,雷声越下越大,屋内还四处漏雨,外面狂风夹带着雨水拍打在窗上,屋檐上,噼里啪啦的。
呼——
一声轻响,火折子燃起一簇微弱的火光,随着微风跳动的火光点了数十支蜡烛,这时才看清屋内的陈设,脏乱破败,地上还湿漉漉的被铺上了枯草。
屋内四周放着炭盆保持了屋内的温度,四面还有各种刑具,上面被沾了干或未干的血迹,宛如小型的屠宰场般。
隆隆的车轮声从远到近,穿过狂风暴雨的洗礼最终停靠在小破屋处。
几人听到动静之后连忙出去迎接“御史大人!”
一个全副武装披着斗篷的男子撑着伞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他是七品侍御史江叙隶属御史台。
“人怎么样了?服软了吗?”
“该用的心都已经用过了,脾气还是硬气得很,已晕过去一会儿了。”
“是吗?这般有性子?”江叙走到屋檐下将伞递过去又问道“脸没伤着吧?”
“大人放心,你早有交我等自是小心对待。”男子躬身侧着身子让路边回话。
屋内有三男两女都是江叙的心腹。
“大人!”
江叙抬手让他们退到一边,视线移动到角落里身着粗布麻衣的女子身上。
头发凌乱不堪发髻上唯一一根木簪也是脏兮兮的模样,隐约还能看到她衣服沾了泥土参杂着血迹。
其中一人将椅子搬到屋内上首的位置,江叙坐下后把玩着手中的玉佩,隐约能看到他身着深蓝色的华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角落的女子示意将人弄醒“这苦头吃也吃了是不是该学乖了?”
女子是在昏迷中被强行弄醒的,看起来很是虚弱,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血污。
逐渐清醒的她看到江叙那张让人作呕的脸时,眼里的恨都快溢出来了“畜!牲!”
“洛姑娘这脾气该改改了,这样可就不讨人喜欢了。”
洛九安看着眼前这嬉皮笑脸的狗官,心里的恨意瞬间被填满,若是有机会她一定了结了这畜牲!
只可惜她如今身陷囹圄无能为力,只得倔强的将头撇向一边生怕自己的不自量力想要与之同归于尽。
“本官的耐心不是很好,想必这一点你已经领教过了。”江叙冷笑着向身边的人给了个眼神,那人心领神会直接将人押上前。
他俯下身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强行与她对视着“洛姑娘既然已经落在我手里了就得学会审时夺度,本官实在不忍心你受罪了。”
“狗官!拿开,你的脏手!咳咳咳咳咳……”洛九安借着恨意补充力量直接挣开他的手。
对于洛九安的恨他根本就不在意,解决掉落九安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