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这食盒里,可是你家姑娘亲手做的?”
“回世子,里面是我家姑娘费了好大功夫才做好的一道甜品,让世子尝尝。”
宋衍眉间轻挑,卫安很有眼色的将食盒拿起放在桌子上。
盖子打开的瞬间,宋衍便注意到了那个琥珀盏,没想到这么快便能用上了。
“这是何物?”
夏禾低着头,“回世子,我家姑娘说,这叫琥珀凝脂”。姑娘说,这羹有滋阴润燥,平心静气之效果。若。。。若是。。。”
夏禾语气微顿,虽然说是传话,但这话,她是真不敢说啊。
“直说无妨。”
听到宋衍的话,夏禾心一横,脱口说出朱绾纾的原话,“姑娘说,若世子火气大,喜对旁人指手画脚,喝这个对症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管家愣住,不敢吭声。卫安则努力的忍住,让自己尽量不要笑出声,但他的双肩已经开始微微地颤抖。
宋衍并未动怒,反而低头轻笑一声。
他看到杯盏抵押压着的一张纸,将信纸拿起,在看到上面的字体时,呆愣住了。
“这字。。。是你家姑娘写的?”
夏禾点头,“是的。是我家姑娘亲手写的。”
这字和她昨晚写的完全不一样,虽然有些潦草,但笔画之间很是流畅,字迹中透着一股子肆意张狂。
“字若其人,宋郎君所言极是。不知今日,我的字可有长进?既然宋郎君允诺,那原本年底属于您的四分红利,我便做主减去一成。另,还请宋郎君吃得快些,这只琥珀盏还需夏禾带回。朱绾纾”
“我只说减利,可没说减一分。”
宋衍笑着将信放在桌子上,拿起银勺舀了一口放入口中。
醇香清甜中,还带着一种发酵后的胃酸,不得不说,是有些开胃的。
待他将盏中的甜品吃完时,吩咐下人清洗一番后才交给夏禾。
“主子,这盏怎么又还回去了?”一旁的卫安不解。
“这盏若是留在我这过夜,她怕是今夜又是无眠了。”
说着,宋衍笑了起来,他将信夹在一个书籍中,
“回去转告你家姑娘,这甜点很好吃,这盏也是她的。字虽不是毛笔,但也算有长进,只是这关于年底红利,待见面聊。”
夏禾将杯盏轻放入食盒,向宋衍福礼应答,“是,定如实转达。”
自从夏禾从家里出发后,朱绾纾便隔一会儿便到院门口处看看。
“姑娘,”
夏禾气喘吁吁的小跑回来,朱绾纾结果食盒,打开,看到杯盏还在,她笑了笑。
“怎么样?”
夏禾不停地描述着世子府的情形,朱绾纾都不太感兴趣,直到夏禾说
“对了,世子让我传话给姑娘。”
“什么?”
听了夏禾转述的话,朱绾纾冷哼一声,
“哼,见面聊就见面聊,我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