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山接过白粥刚到嘴边,便发现白粥被下了迷药,想来是白老爷怕魔君跑了,所以就在这里面下了迷药。
对自己的女儿如此,当真是猪狗不如啊。
见浮山迟迟不喝,白英问,“怎么了,是不是凉了,不好喝了?”
浮山想说,你爹在你的白粥里下了迷药,要迷晕你呢。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要将魔君引向正道的人,还是少给她增加恨意比较好。
左右这迷药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他仰头一口喝尽。
喝完他就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自己的记忆竟然在一点一点的消退。
“这里面还有什么?”
白英笑吟吟的拿起已经空的碗,“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之前在孟婆那里取的一点孟婆汤而已。”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失忆!”浮山怒砸桌子。
“骗你又怎么了?”白英一改之前的柔弱,眼神变得狠厉。
浮山抬手捏诀,手抬到半空时又放了下去。
他揉了揉脑袋,“我这是怎么了?”
“浮山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是叫你去把我爹抓过来吗?你怎么还杵在这。”白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叫我?”
“对啊,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其他人吗?”白英反问。
浮山看着眼前的人,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
白英上前给浮山顺顺了顺毛发,温和道:“傻孩子,你怎么又忘记自己是谁了。你这每日一忘的毛病,到底何时才能好啊。”
浮山身子有些僵硬,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最后只愣愣的说一句:“我这就去把你爹抓过来。”
白英笑道:“好,记得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哦。”
一盏茶的功夫,浮山就把白老爷五花大绑的抓了过来扔在地上,对着坐在铜镜前的白英问,“这个是不是你爹?”
白英笑笑,将手上的梳子放下,起身看着地上的人。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爹,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白老爷看着白英欲哭无泪,不是你叫他把我抓过来的吗?装什么装?
白英将白老爷身上的绳子解开,没了绳子的束缚,白老爷立马对白英破口大骂,“你这孽女当真是好本事,竟然敢派人绑你爹!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完,白老爷就四处去找棍子,找了半天啥都没找到,倒是把自己气的面色通红。
白英上前将白老爷拉到铜镜前坐下,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镜中出现两人的脸。
“爹,你别气,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气坏了身子,新郎官会不高兴的。”
白老爷突然觉得后背发凉,镜子里白英原本那张柔弱惨白如雪的脸,如今竟然有些诡异。
他强压心中恐惧,喝道:“孽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今日要出嫁的是你,你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上轿吧!这便是你的命,莫要起什么歪心思。”
白老爷想起来离开这里,却发现怎么都起不来。
“若这是我的命,那爹的命又是什么呢?”
铜镜里白老爷的脸渐渐的变成了白英的样子,而白英的脸也渐渐的变成了白老爷的样子。
“这是什么?”白老爷瞪大双眼,用力挣扎起身“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