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真人正端坐在自己的竹院,爱不释手的把玩最近新得的千峰碧波翠色汝窑茶盏。
“古朴大气,敲之声如磐,观之色如碧空云破。”
他笑的脸上的皱纹挤作了一团:
“雅,实在是风雅。”
剑修作为修真界公认的“穷光蛋”,这盏自然不是他买来的。
太虚真人有一至理名言,能让解丹书这种无耻之徒都要避其三分锋芒:
世界上总会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没有,那再等等。
像他就等到了陪自己小徒弟去凤族探亲的机会。
当然,这是太虚真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求凤逸尘捎上自己的。
自家徒弟要是不答应他,他立马将头发绕脖一圈势要勒死在凤逸尘面前。
如此死皮赖脸纠缠一番,在自己的少年阴影从解丹书变成自家师父之前,凤逸尘终究是无奈应下。
太虚真人就这样开启了一路上蹭吃蹭喝的潇洒日子,好不快活。
他紧抱自己徒弟的大腿,竟是半分掌门与师父的风度也无。
回到凤族的凤逸尘不禁思考人生。
到底是师父带坏了师姐,还是师姐带坏了师父。
还是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都一样的脑子有坑。
罢了,想不明白,这个师门终究还是得靠他支棱起来。
临走之时,凤皇,也就是凤逸尘的母亲,为了感谢太虚真人对自己麟儿的悉心教导,大手一挥,奉上了无数奇珍异宝。
其中便有太虚真人手上这汝窑茶盏。
他笑呵呵的抚了抚花白的山羊胡,准备将盏中酒水一饮而尽。
但或许是习惯使然。
他警惕的左顾右盼了一番。
原因无他。
为了配上这好盏,太虚真人掏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玉液白。
寻常这个时候,他那孽徒早就循着气味抢过来喝了。
能让他这种老无赖尊称一声孽徒的自然是解丹书。
环顾一周,只有竹叶接踵摩挲,在清幽之地发出“沙沙”声。
很好很好……
看来自己能够安心享用。
太虚真人心满意足的收回目光。
他高高举起杯盏。
可手至半空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如此美景佳酿,不吟诗作对岂不可惜?
太虚真人抬头望着那当空烈日。
他沉吟片刻,诗意忽的涌上心头。
太虚真人如念经背书般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