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丹书将兔子塞入了储物囊。
险要探,晚饭她也不会浪费。
紧接着,她闭目沉气,手上快速结印。
灵光一闪而过。
那薄薄的灵力就如纱衣般轻轻披在她身上。
再睁眼,眸底华光流转。
足以堪破虚妄。
解丹书做完这一切,步履从容向前走去。
那本该阻挠人通过的坚硬岩石壁此刻恍若无物。
四周安静的闻针可落。
上座之人呼吸一窒。
“……师兄?”
下方跪着的青年察觉前方人的停顿,不解道。
“……无碍,容白,我说的你可记住了。”
上座眉眼锋利的男人不自觉的摩挲着茶杯口。
那青年正是被赵怀信打小报告,来二长老这里听训的容白。
容白抿唇,朝男人双手交叠伏地。
他额头触碰着冰冷的地面,干涩道:
“师弟明白……”
男人挥了挥手:
“既如此,你退下罢。”
容白站起身,又朝男人行了一礼,方才化为一道流光向自己洞府飞去。
待容白走后,男人立即闭眼调动神识。
奇怪……方才“那里”的禁制似乎波动了一瞬。
可他未曾探出异常。
是错觉吗。
男人收回神识,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左手背那骇人的长疤。
心蓦地一疼。
指尖不自觉的颤抖,打翻了案桌上的天青瓷茶盏。
“啪”的一声在男人耳边炸开。
他这才回过神。
男人沉默一瞬,后又将情绪尽敛眼底。
不消片刻,他的面色已恢复了往常的严肃。
【宿主,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如果系统有化形,那解丹书一定能看见它惊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解丹书走过那用障眼法幻化出的岩石壁,将周围景色尽收眼底。
听了系统的话,她笑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