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台机器,不需要心脏。”
樵夫的请求又一次被它的制造者拒绝了,作为一台机器,它感受不到一切情感,包括喜怒哀乐,它甚至连咧开嘴笑一笑都做不到。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樵夫都会扒开自己的铁皮外壳,看一看深埋在胸膛里的那颗铅心。
那颗铅心始终不会跳动,而樵夫也始终没有人的感情,它羡慕于真正的人的胸膛中那颗跳动的心脏。
它们是那么的滚烫,又是那么的有活力,是心脏赋予了人类情感,反正樵夫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它需要一颗滚烫的心脏,所以它看向了人的胸膛,所以热心的樵夫举起了它的斧子。
“呯——”
本来被稻草拴着的帕里斯通,在我示意索求智慧的稻草人之后被放了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帕里斯通能够解开身上的束缚,就像之前那样,他被绑在了房间里的一把椅子上。
“真是熟悉的场景呢,你说是吧,小姐?”
索求智慧的稻草人似乎对帕里斯通的脑袋情有独钟,或者可以说它对任何充满智慧的脑袋都情有独钟,此刻稻草缠绕上他的脖颈正要蔓延到他整个脑袋。
我当然知道稻草人是什么意图,就像它当时看我的脑袋一样。
“那么,希尔先生,你打算用什么东西来换你这颗脑袋。”
这家伙现在还有闲情让多萝西给他倒一杯水,但多萝西只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回房间了。
“可惜。”
“可惜什么,希尔先生是可惜你这颗脑袋吗?”
“嗯……我可惜的是,作为房子的主人,现在都没喝到一口水,还有就是,可惜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我这颗脑袋等值。”
“呵。”
我到底是在笑他的自恋,还是在笑他的厚颜无耻,还是两者都有呢?
索求智慧的稻草人延伸出的稻草几乎就要覆盖他的半个头颅,也许就在下一秒,这些看似柔软的稻草就会扎穿他的脑袋。
“看来我的旅伴等不急了,你还有什么”遗言。
“所以我决定先付定金。”
“嗯?看来希尔先生真的认为我们现在是在做一笔买卖了。”
我朝他越走越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
“时间还长,不如听听我的定金是什么。”
在我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帕里斯通就说出了他的“定金”。
…………
“我从不知道希尔家还有这样的本事。”
十分丰厚,也十分有“诚意”。
“没有,所以这只出自于我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