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尝试过释放信息素让她舒服一点,但效果甚微,两天下来瘦了好几斤。盛韫看在眼里,夜里他趁着夏予睡着来到盛茵房间门口,玉兰花香从他的腺体源源不断的传出顺着门缝钻进卧室。如果alpha的信息素不管用那就试试oga的,总归是生她的爹爹,本就同源。果然,一晚上下来盛茵安静了,盛韫忍不住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可是不行。老太太病情加重的噩耗很快传来,他都没得及和夏予说一声就离开了。最后医生只是说也就两三个月了,最后的日子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吧。盛韫心疼的好似要被生生掰成两半。还有两个月夏予就要结婚了,而同时,他可能会失去最疼他的奶奶。无论哪一个都是让他接受不了的。他靠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呆呆看着地面没有说话,几天下来他发间的银丝好像更多了,也更加憔悴。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手,手里是一张手帕,他抬眼看过去,是周时寅,而他身后跟着一个粉毛小狼狗。周时寅把手帕往前递了递,眼里满是心疼:“擦擦眼泪。”盛韫接过擦掉不知何时掉出来的眼泪低声道谢。周时寅坐到他旁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去说,他看着盛韫一步步把自己折腾到这个份上,也看着他为了夏予改变了很多,最客观的就是性格,从前的盛韫可不会为了一个人做这么多事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现在在看看,高傲冷漠的性格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温润礼貌。盛韫撑起身子看向眼前脸色臭烘烘的小粉毛眯了眯眼,然后恍然大悟,这是周时寅男朋友,他一直忙着青云县和京都两边跑,根本没时间见见好朋友的对象。现在一看,也是个不好相处的主。周时寅拽了拽粉毛瞪他一眼:“臭着个脸做什么,一边去。”粉毛一下就委屈了,瞪着狗狗眼可怜巴巴的盯着他看。周时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撒娇没用,去那边等着。”粉毛不情不愿的走了。周时寅斟酌措辞说:“他……是我男朋友,叫应宵,最近最火的那个顶流你知道吗?就是他。”盛韫点点头然后说:“爱豆不是不能谈恋爱?”盛韫名下有一家公司是娱乐圈的,所以他还算懂。周时寅摇摇头:“他是演员出道的,后来才去搞音乐。”盛韫:“哦。”周时默了默说:“你和夏予怎么样,他愿意原谅你吗?”盛韫:“勉强有点进展吧。”周时寅点点头,从粉毛的包里掏出来两张房产证和一份股份转让书。盛韫一愣:“你……”周时寅:“我补偿他的,之前我对他做过不好的事,如今他没回来我也不好向他道歉,这些你拿回去给他,如果他不要你就自己收下,等他回来了我会登门道歉。”盛韫点了下头,“好。”气氛一时有些沉默,粉毛时不时就往这边看一眼,紧抿的唇昭示着他那即将压制不住的小脾气。周时寅:“奶奶怎么样了,有好一点吗?”盛韫摇头:“没有,还是那样。医生说估计就这两三个月了。”周时寅有些哑然,低声:“抱歉。”盛韫摇摇头说没事,他看了眼隐隐有些炸毛的粉毛开口:“我没事了,你和你男朋友回去吧,再不走他就要上来打我了。”周时寅看过去果然看到粉毛怒气冲冲的盯着两人看,活像周时寅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周时寅起身和他道别,拉着粉毛进了楼梯间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说过多少次,脾气收一收,他是我朋友你那样看他做什么?”粉毛被扇后没什么表情,明显已经习惯了,大手扣住他的脑袋俯身亲了过去。周时寅任他亲够了才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行了,烦不烦。”粉毛把脑袋埋进他脖子哼哼唧唧:“你只能喜欢我。”周时寅无语的点头。应宵今年才二十五岁,两人差了八岁,说实话周时寅是看不上他的,奈何小朋友太能撒娇了,还爱耍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