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韫咬的用力,山茶花香瞬间爆满整个屋子。魏清撑着柔软的身子想要推开盛韫,“你疯了!你不要咬他,他会死的!”夏予疼到呼吸都不能,浑身颤抖,张大嘴巴却不发不出一点声音。林秘书眉心一跳,突然觉得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老板满心欢喜准备的惊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就是跪下求人都不行了。盛韫细细舔过血珠咽下,冷厉的眸垂下看着快要昏过去的夏予,他轻轻抬臂揽住他。林秘书上前两步:“盛总,我来吧。”盛韫把人递给他转头看向魏清,“夏予是我的人,你那点心思最好给我收一收,不然,魏家走到现在也算是到头了。”魏清捂着腺体怒视他,盛韫竟然在威胁他,他竟敢威胁他。魏家要是因为这件事倒台一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他这个私生子的下场能好到哪去?魏清咬牙:“你对夏予又不好,也不爱他,为什么不放过他让他和我在一起?我爱他也会疼他宠他,他在我这才会感受到爱。”盛韫冷笑:“就凭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夏予在一起。”他上下打量着魏清嗤笑:“你连钱都没有凭什么和他在一起?你能养他吗?你能护着他吗?夏家那群人来找他你能替他撑腰吗?”魏清盯着他忽然笑了:“那你就替他撑腰了?你没有和夏家人一起欺负他吗?他变成现在这样有一半都是你的原因,盛韫,就凭你今天的举动,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盛韫向来冷静自持,今天也不例外,“我不需要了,我和他说过,他再来你这里我就会把他关起来,锁在房间里一辈子都不让他出来,他的眼里只会有我盛韫一个人。”魏清:“你这是要逼死他!你根本就是个畜生!”盛韫不理会他破防的话先一步走了出去,林秘书扶着人也赶紧往外走。把人放到车上后他自觉坐进驾驶座开车,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盛韫臭着脸把人搂进怀里,手指都在颤抖,轻轻抚摸着夏予苍白的脸。夏予现在都还在发着抖,倚在座椅上闭着眼流泪。“林秘书,我记得魏家最近在走下坡路,急着联姻和孙家攀上关系,你去和魏华说不要忘了自己当初做的孽。”盛韫沉声道。从前他不好动手怕惹夏予生气,但他如今不用怕了,两个人都要躺到一张床上去了,他再忍他就不叫盛韫!林秘书“是”了声,暗暗觉得这事要是让夏先生知道了又要闹一场。盛韫搂着夏予拂去他脸上的泪水,下巴搁在他头顶上,低声呢喃。“明明都警告过你了,为什么还要惹我生气,乖乖听话和魏清断了不好吗?”不过算了,已经不重要了,你不愿意断那我就替你断。将人带回家里后他把人放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支抑制剂从他的胳膊血管处打进去。半小时后他看着逐渐平静的夏予松了口气。林秘书还停留在客厅等着老板的下一步指示。盛韫:“你去把盛茵接回来放到老宅,幼儿园暂时先不让她去了,给她找个私教。”林秘书低眉:“是。”临走时他看着满身怒气的老板犹豫片刻还是道:“盛总,如果您不想和夏先生离婚,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夏先生身体不太好,您这样下去只会把他往外推。”“还有,如果可以,您还是带着夏先生去趟医院吧,我总觉得他好像生病了。”盛韫手指微颤:“我知道了。”林秘书嘴唇动了动还是留下最后一句:“您,不要总是说气话,您性格强势,对待夏先生时还是软一点吧,别再伤他心了。”再这样下去,夏先生怕是真的要死心了。(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了……)(今天也可以要免费的爱发电吗)夏予醒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他人还是迷茫的,窗帘拉着屋内黑漆漆一片,夏予坐起身出了会神才下床往楼下走。从楼梯口往下看,黑暗中盛韫坐在沙发中间指尖一根烟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夏予腺体还是疼的,他抬手摸了摸才往楼下走。“茵茵呢?”若是平常茵茵那个小甜豆早就过来叫着喊爸爸了。盛韫吐了口烟没有出声。夏予脸色苍白,骨感的手指搭在沙发上,“茵茵呢?”盛韫这才抬眼看他,眸中一片冷静。他沉声:“送去老宅了。”夏予抿唇:“为什么?”“碍事。”夏予秒炸毛,“那就离婚!离婚我和她谁也不碍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