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成年的姑娘和照顾小女孩完全不同。
孩子不会这样扑满他的怀抱,也不敢这样哀怨放肆地怪他。
那么他用照顾孩子时擦眼泪的方式也不合适。
但想到这些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柚灵感受着脸上温柔抚过的指腹,情不自禁地加速眨眼,眼泪掉得更汹涌了。
没有人擦眼泪的话很快也就好了。
她倒不至于真的饿哭,只是那么一两滴意思意思罢了。
谁知他这么一搞,她莫名其妙地就特别委屈。
果然,难受的时候最忌有人安慰。
一旦有人安慰,那就委屈加倍。
“为何不去寻我。”
偏偏江浸月还问了这么一句话,柚灵立时更委屈了。
“我怎么去呀?”她从他怀里出来指着大门道,“我现在和阶下囚没什么两样,哪里敢随意走动去惹麻烦?”
“我只能老老实实在这里等你啊。”
她理所应当地说话,负气的样子伴着潮湿的眼睛。
江浸月看了一会儿,她确实老实。
但只是嘴上老实。
他面不改色地抓住她卡在他腰封上的手,轻轻拿开,阻止她更进一步。
江浸月平静地说:“过来吧。”
他转了个身,领着她往霜迟居更深处走。
“去哪?”
柚灵快步跟上,还想拉他衣带,顺便还舔了舔嘴唇,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实在叫人无法忽视。
“我不是膳食,解我的腰封并不能满足你腹中饥饿。”
江浸月只能抓紧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才能避免她再去抓别的。
“到后殿去,做晚膳给你吃。”
柚灵盯着他与自己交握的手,阖了阖眼,不自觉地一点点用力反握,将每一根手指与他扣紧。
——很紧很紧,像是天生长在一起那样紧密。
背对着她的江浸月感受着这份束缚,情不自禁地颤了颤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