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自以为高明,自以为没有露出沅脚。
下一秒。
Alpha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对了,你的内裤我挂在小阳台了。”
柯律眼底泛起几丝笑意:“别忘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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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什么架能把他内裤给脱下来?
柯律站在门前,转身又道:“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了?”
温沅没吭声。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行,努力回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事情。
“咔哒。”
门被关上。
柯律走了。
Omega尝试着活动了下筋骨,很神奇。
腰不酸头不疼,没有任何不适,担当牵连上脖子的那一刻——
“嘶!”
温沅捂住了后脖颈。
他站在镜子前,一点一点将抑制贴撕了下来。
鲜红的犬齿印烙印在那寸纤细的脖颈上,伤口周围红肿了片。
比前两次标记严重多了——
Omega能感受到这深度几乎要将他的腺体贯穿。
怎么这次的临时标记的这么深?
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了牙印处,他紧皱着眉小声呜咽了声。
好痛……
温沅才出洗浴室,朝阳台一瞥,他的蓝色小熊内裤被高高挂起。
飘荡在风里……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
柯律不爱抽烟。
但几乎每次见温沅之前他都会提前准备好一包。
以防Omega对他做出不自知的逾矩的行为时,他可以用尼古丁来镇定神经。
可当温沅浑身战栗的瘫软在床上,柯律却没有一点办法。
莹白的腰腹在他的手掌之下上下起伏,不安的扭动着。
泪水和唇边暧昧的银丝搅合在一起。
温沅与他十指相扣。
比起迫切被标记的冲动,Omega似乎很想要一个吻。
另一只手紧扣在Alpha的止咬器上,别无办法,温沅只能小声哼求:“亲亲我……”
“我想要被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