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他说的吗?
校庆典比温沅想象中的还无聊,他跟在付辛寒身后。
一会和这个校友打招呼,一会和那个校友眯眯笑一下。
更匪沅所思的是,庆典就没有吃的。
付辛寒这个大骗子!还说什么“饿不死他”?
温沅喝了口果汁,他扇了扇脸:“怎么这么热?”
“热?”付辛寒眉一挑。
维港的深冬谈不上多冷,但也不至于热。
他理所应当的归于温沅又在向他找事。
“热就憋着,少乱跑。”
温沅用果汁杯冰了下脸,缓解了下。
这燥热来的汹涌,几乎是一下子窜上来——他忽然步伐一停。
是发情期了吗?
他不由得的将付辛寒的手挽的更紧以来支撑不稳的步伐。
温沅屏住气,他抬起眼准备应对下一个前来攀谈的“校友”。
他抬眼。
锐利的黑眸定在了Omega身上。
与温沅缠绵过的信息素也兀然扑了上来,毫不讲理。
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顺着小腿一路攀爬上去,紧紧萦绕在他微微发抖的身体之上。
勾引着温沅朝着Alpha多走了一步。
也就是这一步,越过了付辛寒。
温沅站在了柯律跟前,距离很近。
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
绯红的唇微张,气若游丝,用仅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量:“柯先生……”
不过片刻,付辛寒反应了过来。
他将冒犯的Omega朝后拽了步:“不舒服就去处理一下,清醒了再回来。”
付辛寒腺体残疾,并未觉察到温沅已经有了些发情期征兆。
柯律眼底一沉,缓步将视线下移至Omega右手无名指上。
是婚戒。
与之一对的另一款在付辛寒左手上。
闪耀着的火彩格外刺眼。
嫉妒。
油然而生。
Alpha抬眸看向Omega那对红的不像话的耳朵。
“发烧了吧?”他问。
温沅耷拉着眉眼,摇摇头又点点头。
随即柯律开口:“二楼西南角有间休息室。”
“嗯……”温沅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要去先物理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