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清醒过来,叫醒对方:“温久,温久。”
“唔……几点了?”温久声音沙哑。
“还早,才七点不到。”男人从床头柜里翻出测温枪。
“滴——”
四十度。
怎么烧成这样!?男人皱着眉又测了一次,数字没有变化,他立刻给余鹤眠打电话。
“嘟——嘟——嘟——”
大早上的,对面似乎还没睡醒。
“啧。”宋凌翊转头看向迷糊的温久,“没事,我让医生过来,过会儿就不会再难受了。”
“嗯……”温久撑起身子,趴在男人腿上,“再陪我睡一会儿吧,不用叫医生。”
“你都烧到四十度了。”宋凌翊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心想可别是烧傻了。
温久似乎根本没清醒过,继续用黏答答的语调:“唔,躺下呀,再抱一会儿。”
宋凌翊顺着对方的意思躺下,温久哼哼几声,很快钻进男人怀里,像只八爪鱼似的,四肢都缠上去。
权当是生病后的粘人,宋凌翊伸手轻抚对方的后脑,一手仍然捏着手机,等待对面接通。
突然,抚摸温久后脑的手猛地顿住。
男人下意识地低头,隔着薄薄的睡裤,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异样的触感,罪魁祸首正是此时还很迷糊的温久。
“你!”宋凌翊一阵语塞。
虽说这大早上的,有点什么反应也正常,但这都什么情况了,烧到四十度,怎么还……
宋凌翊叹了口气,默默向后挪动,企图空出点距离。
“唔,别走啊。”温久追上来,甚至抱得更紧。
腿根再次贴上那东西,宋凌翊尴尬得嘴角一抽:“你离远一点。”
对方从刚才开始就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无视他的所有话,甚至因为在刚才移动时意外的触碰中感受到快感,开始扭着身子磨蹭。
男人皱着眉伸手按住对方的胯骨,终于隐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好在此时,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宋凌翊松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捞来刚才被扔在一旁的手机。
“怎么了?”对面先传来声音。
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宋凌翊无奈道:“为什么是你接的?”
许齐予低声回答:“还能为什么?他还在睡觉啊。”
“他在你身边吗?”
“废话,不然他的手机是我偷来的吗?”
“好,”宋凌翊被蹭得难以忍受,弓腰躲避,“帮我叫一下他,温久的情况不太对。”
“你等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应该是许齐予在叫余鹤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