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忍冬所给予出来的不够多。
那他主动去掠夺不就成了?
哪怕是用哄骗,欺瞒的手段,只要能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任何方法,都当尝试。
卷成卷卷的忍冬在梦里也无声无息哆嗦了下,仿佛感觉到那种可怕的气息,却因为实在太过困顿,挣扎着也不能醒来。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忍冬还是猫猫的形态的话,这样突然的响动,肯定会把他彻底吓清醒了,而且猫本来就是晚上不怎么睡觉。
当忍冬变成人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体还是会依据着人的习惯,晚上是要睡大觉的。
所以睡啊睡,睡啊睡,睡啊睡……等忍冬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唉!
这种熟悉而沉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怎么每一次猫猫入梦都没办法及时脱离,没脱离就算了,醒来的时候都是这么晚,人早早就不在身边了。
忍冬滚到床边,探出帷幔,在确定现在的时间,人已经去上早朝之后,他就猛地缩了回来,变成了一只小猫。
忍冬在整张龙床上猫腾猫跃。
蓬松柔|软的毛发随着他的动作轻盈地上下,落下几根毛毛。
很好很好,忍冬的毛毛还是干燥的。
梦里的猫猫实在是太凄惨了,被嗦得像个芒果核,湿哒哒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恶了,但是小猫又那么小,根本没有办法逃脱那只巨大的野兽。
小毛球可怜兮兮的被大毛球抓住了。
不过梦里的巨兽非常依从着他的本能,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忍冬也曾经看过他在狩猎时候的模样,肆无忌惮地撕咬着猎物的身躯,有时候比起进食,更像是一场酣汗淋漓的屠杀。
那种撕咬的狠厉,与宫外的那种屠杀,隐隐约约重叠在了一起……所以其实人的本性就是这么凶残暴戾。
有时候面对那种疯狂的恶意,就算是忍冬也忍不住炸成毛毛球。
可是沐浴着鲜血回来的巨兽,又会伸着粗厚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小猫,就是为了将他有些乱糟糟的毛发舔顺了……好了好了,等等打住了,不能再想那根舌头了。
忍冬竖起自己的后爪,先舔了舔自己肚肚上那一小块白毛,然后没忍住就往更下面的地方看去。
这看起来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嘛,也不知道梦里的澹台阗一直盯着。
毕竟作为一只猫,忍冬都没仔细看过那里的样子呢。
至于至于作为人的时候……
人的身体跟猫的身体又不一样,人的挂件是长在外面的,猫的身体挂件是长在里面的。
忍冬没忍住舔了舔,好吧,没有感觉。
毕竟跟梦里不一样,现在又不是春天,猫是没什么发热的感觉的。
黑色大鸡腿若无其事地放下了自己的后爪,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软倒在床上的猫一个翻身,就猛地对上了身后挑开床帘的身影。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