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开始想象到她穿着婚纱吞吐着别人的鸡巴,鸡巴上的前列腺液也舔的干干净净。
我已经开始想象到她穿着婚纱躺在别人的胯下被疯狂抽插,嘴里还喊着“老公用力啊”。
我已经开始想象到那个男人把精液一发一发的喷到她骚屄里,拔出来后鸡巴还要被她吃个精光。
我已经开始想象到屄里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一滴一滴流到婚纱上,而她天亮却要穿着这件沾了精液和屄水的婚纱跟我举行婚礼仪式。
想到这一些,这一刻,我三十年的孤独与沉沦,二十几年的重生忍耐,全都化作熊熊怒火。
我曾为她放弃新生,为她走过泥泞,为她饿过、痛过、哭过。
我曾在异乡的深夜冒雨送外卖,只为在她窗前看一眼她安睡的身影。
我曾跪在佛前虔诚祈求苍天再给我一次与她相守的机会。
可现在,我看到她,和一个有妇之夫刚度过一夜温存,笑着从酒店走出,还披着我为她挑选的婚纱。
她说这件婚纱要陪她走完一生。她说她只嫁给我。
可她现在,是穿着它,和另一个人在拥抱晨曦。
我的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指节泛白,牙关咬得生疼,心脏像要爆裂开来。
我在车里颤抖,像一头野兽在黑暗中喘息。
他们的世界正在迎接早晨,而我,正在坠入永夜。
我怒吼着开动汽车,油门踩到底。她转过头,还没看清我是谁,便被撞飞十多米。
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震惊。
做完这一切,刚才我还在波涛汹涌的内心,在此刻化作平静。
而我由于开车太过于猛烈,导致车子侧翻在马路上。那一刻,我多么希望,它能像电影中那样,油箱漏油,自动爆炸,然后了结我这条烂命。
可惜,并没有。我就这样呆坐在侧翻的车内,直到前来的警察将我带走。
我甚至都不愿意出去看一眼死亡的她是什么样子,她让我觉得恶心。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也不知道过了几个月。
总之,随着一声锤子敲响,一个人在念着影视剧中的老套台词:被告人XX,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XX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我从嘴里喃喃的吐出三个字:不上诉。
随着胳膊吱的一疼,我又陷入了那种黑暗,似乎是永无止境的黑暗。我像一颗被命运随意操控的棋子,不知方向,漫无目的的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先出现了一团雾气,随后映入眼球的是一条潺潺小溪。我轻缓缓的飘落在一个桥头之上。
孟婆再次端起那碗汤。
我问:“还能再来一次吗?”
孟婆说:“你还愿意再走一遭吗?”
我沉默了良久,摇头:“不了,我累了。”
她点头,轻轻一挥手,我消散在桥边,化作尘土。
唯有黄泉之水,荡起一圈圈涟漪,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