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叩首:“地府六军无意冒犯,只为护我离开。”
三叩首:“此番前来,是为一位阴德深厚的亡魂。”
四叩首:“鬼界堡,毕月乌坊,胡诗诗。”
五叩首:“她因意外,幽精俱碎。”
六叩首:“求您免她聻刑,归其灵明。”
七叩首:“求您成全。”
虞沐沫伏在地上,没有起身。
那些“白气”
从地下涌出,像是一条条绳索,狠狠地将虞沐沫的身体拉向地面。
在她身体几乎要折断之际,宛奇厉声斥退了“它”
们。
虞沐沫侧躺在地面,傩面和铠胄像认主似的重新回到她的身上,鬼王符也不知何时护在她胸口处。
照幽灯闪着她熟悉的光芒,令旗悬空停在她的五方,像是随时听候指令。
“我只留七日。
你拿到天庭敕旨,我便将她除名。
逾期一日,她便必须入籍。”
想到还要回到这个比地府还“鬼地方”
的地界,虞沐沫胸口那道阀门像是彻底锈死了,气吸到一半就断了,眼前瞬间黑屏。
…
上次如此两眼一黑,还是对着地煞王放了大招。
脑机游戏是无法在游戏内哭的,只能憋着那股恨意,任其汹涌。
虞沐沫极少哭,或是说没什么值得哭的。
只是不知摘下脑机那一刻,她会不会真的泪流满面。
她的脸上已经有水流划过的触感了。
“原来是我的风带来的雨啊……”
虞沐沫终于能睁开双眼。
修白将她圈在怀中。
原来是落在她脸上的雨水,是替他挡下来的。
那只绿色小纸人拼命扫着门口,像是在赶客。
“告诉你的主人,如果有政令不顺,那是因为白眚。”
虞沐沫向绿色纸人留下最后一句话。
…
▼阎罗殿·太和宫
黑白无常没问她为何要好意告诉宛奇白眚的预示,只默默将她护送回到太和宫。
五官王已经在审问陷害胡诗诗的元凶了。
“不是意外吗?”
虞沐沫深吞一口气。
那多半是冲着她而来,却害了阿诗……
只是五官王此刻要保持缄默,不予置评。
虞沐沫想起阿诗笨拙学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