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钟的朝阳是浅浅的缇红色。
初秋的空气中带着一点点干燥的清冽,天高气爽,应该是个好天气。
温辞从睡梦中醒来,翻了个身,他是被早餐的味道香醒的。
分明每天都要八点才吃早餐,甚至有的时候不吃,但今日肚子已经咕咕抗议,因为那个味道实在太香了,勾引着温辞的味蕾。
温辞揉着眼睛坐起来,喃喃的嘟囔:“不会是澹台琛在做早餐吧?”
他下了床,打着哈欠走出来。
“主人!”有人欣喜的唤着温辞,嗓音软软的,甜甜的,还带着一点羞涩。
原来是金蟾蜍。
金蟾蜍个子不高,身材瘦削,围着一只粉色的蕾丝小围裙,正忙碌在厨房里,听到温辞开门的声音,立刻探头出来,他的手里还握着一只小铲子。
金蟾:“主人你醒了?我做了早餐。”
温辞瞠目结舌的环视着四周,总觉得自己还在梦里没有睡醒。
地板一尘不染,家具摆设亮晶晶,就连沙发上的靠枕都校准过,强迫症完全友好。
“这……”温辞惊讶:“家里进了田螺姑娘吗?”
金蟾蜍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说:“我早上起来,收拾了一下房间,但我没有乱动东西,所有东西都摆在原来的位置上。”
孟极和澹台琛也醒了,孟极夸张的捂住眼睛:“哪里来的光学污染!”
大家洗漱完毕,坐在餐桌之前,金蟾蜍还围着粉色的蕾丝小围裙,将热乎乎的皮蛋瘦肉粥端上桌子,一人盛了一碗。
温辞那一碗满满当当,粥水溜着边儿,肉丝冒尖,多得恨不能从碗里蹦出来。
金蟾还问:“主人,你喜欢吃皮蛋芯,还是皮蛋青?我不知道主人的喜好,所以都多盛了一些。”
温辞赶忙说:“够多了够多了。”
温辞抬头看着站在餐桌边的金蟾蜍:“小金,你怎么不坐下来一起吃?”
金蟾蜍惊讶的说:“我……我也能坐下来吗?”
温辞点头:“当然,坐啊。”
金蟾蜍一脸感动到要哭的样子,说:“主人对我真好,还让我上桌吃饭。”
温辞说:“你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自然可以上桌吃饭,而且这都是你做的,忙了一早上,你最该多吃点。”
“当然,”温辞说:“你想吃再吃,如果不饿就不吃,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金蟾蜍因为吐金的缘故,一度有些厌食,温辞怕吓到他。
金蟾蜍的眼泪转圈圈,终于还是掉了下来,哽咽说:“谢谢主人。”
说着,捧起一只圆润润的奶黄包,轻轻咬了一口。
温辞没忍住,抬手摸了摸金蟾蜍的头发,说:“小金穿围裙真可爱,还很贤惠。”
“哼!”孟极叉腰:“主人,我吃醋了!”
温辞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