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不是过于懂事了。
又或许,其实我不太愿意承认,是她似乎并不那么在意我吧。
我这样古板沉闷的男人,大约是不讨年轻女孩欢心的。
副官打趣我,说我应该在允许的程度内多和她相处。
我尝试践行。
那一晚,前线传来捷报,赢下局部胜利。
是一个值得庆祝和短暂放松的日子。
指挥所内洋溢着喜悦的氛围,下属们在欢庆。
他们喝酒,向我敬酒,但我要保持时刻冷静,婉拒了。
回到房间,时间还算早。
我看见她在沙发上安静看书。
也许宴席上的酒精通过空气传播给了我,让我仿佛陷入一时的眩晕之中。
我情不自禁地看着她,甚至不知到底看了多久。
直到她发现我,抬头看我,出口询问我怎么了。
我才稳住心神,从恍惚的入迷中抽离。
“今晚我不用再回作战指挥室。”
天呐,我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我今晚会在房间睡。
之前我都是一结束就回指挥室,从未和她在房间里一起过夜。
她不会误会什么吧……
“哦。”
她低下头去,翻开下一页。
……似乎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的精神状况需要持续的深度安抚维系和缓解,这一晚我们照旧做了深度安抚。
第二天,我早早醒来。
感觉胸口很重。
垂眸看,竟然是她躺在我身上。
她就这么安稳入睡。
把我当成睡垫或是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