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利吸吸鼻子,抬眼看他。
莱特对欧利的“礼”只存在于白天,起初还能藏得住尾巴,如今倒是愈发心急,快要憋不住了。
男人在求而不得的阶段总是最好操控的,若能看到一丝渺茫的希望,更是会头晕脑胀,飞蛾扑火。
“你真愿意帮我?”欧利美眸含泪,上下打量着他。
“当然!什么都行!我对你的心,苍天可鉴!”
莱特跪爬几步,藏在风衣下的裤。裆隆成一堆。
“那……我想回‘红丝绒’登台,再演一次《唐·璜》。”
“《唐·璜》?好,这不难!你想去演戏散心?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那,我演出的当天,你能亲自来看吗?”
“亲爱的,你想让我去?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终于愿意接受我了吗?”
欧利忍住一脚踹到他脸上的冲动,没有反驳,只露出模棱两可的微笑。
莱特满脸胀红,露出跟胖老板同款的贪婪神色,就连那双看似禁欲的淡灰色眼眸,都变得邪恶猥琐。
“帮我安排一场三天后的演出,记得多请媒体宣传,让大家多关注我的精彩表演,别再盯着过去的八卦琐事了。”
“好!好!我把市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叫去,保证把场子撑起来!”
“多谢……那,三日后见?”
莱特显然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他额角渗汗,百般纠结,终于在欧利温柔的注视下起身,头重脚轻地告辞。
祸乱人间多日,t早已尝过强取的滋味,比起单纯的占据肉。体,他更想试试情意相投的美妙。
尤其是在看完欧利跟奥斯蒙在雨夜相交后,那场景深深印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他之所以选择在表彰大会动手,也有一部分是为了欧利。
亲眼看见爱人从云端跌入泥潭的落差感可是很大的,不管奥斯蒙是否活着,在他的严密监控下,都不可能再靠近欧利。
而欧利的伤心欲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此良机,正方便他趁虚而入!
不过再老道的猎人,耐心也是有限的。
三日,便是t给欧利留下的最后期限。
在那之后,若对方还是推三阻四……
莱特冷笑,带着无限遐想离开。
会客室内,欧利站到窗前,食指描绘玻璃外泥巴触须爬行过的痕迹。
那般湿润,看来刚刚才逃走。
奥斯蒙没死,欧利探知到那枚灵魂碎片还存留在这个世界,偶尔也能发现他在周遭徘徊的踪影。
泥巴怪的自愈能力很强,奥斯蒙如今被严重侵蚀,身体已非人类,定能慢慢养好烧伤。
但他,始终都在躲着他。
那日奥斯蒙负伤后的犹豫,欧利看到了。
他可怜的男友总是心事太重,一不留神就会钻进死胡同。
但欧利也了解奥斯蒙,重返歌剧院,正是钓他出来的好时机。
他可爱的男友,该回到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