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比任何质问都重,像一块石头压在平静的水面上。
奥斯蒙想起,欧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叫那个人的名字。
那种笃定的神情不像认错人,更像是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难道他跟那个人容貌相同?
欧利对他产生的好感,也全部源自“他”?
奥斯蒙板起脸,动作生硬地给欧利洗澡,就算欧利故意靠近也扭开脸不让亲。
他抓过搭在浴缸边的毛巾,展开抖了抖,把湿淋淋的两人全都擦干,随后将欧利抱回卧室,塞进被子里。
“欸,你去哪儿?”欧利看出奥斯蒙要走。
“不关你事。”奥斯蒙声音很冷。
“什么?你这没良心的!”
欧利展开被子跪坐而起,从后突袭,把奥斯蒙裹了个结实!
“你刚才折。腾那么久,现在扭头就想走啦?”
“知道我有多难受嘛!”
“我现在腰。酸得厉害,背也痛!你怎么好意思丢下我不管的!”
“喂!喂!”
奥斯蒙不认自己的名字,欧利也不想再叫他“屠夫先生”,干脆“喂”“欸”乱喊,顺便发泄自己的不满。
感受着贴在背部的柔。软身躯,奥斯蒙垂眼,慢慢叹出一口气。
不知为何,他很受用欧利这种毫无畏惧的撒娇。
就连浴室里莫名其妙挨的巴掌,他也不想去计较。
“……趴好。”
奥斯蒙搓搓脸,甚至懒得为自己的妥协找借口。
“哼,这还差不多。”
欧利收回制裁,双手垫着下巴,惬意趴下。
其实他哪儿也不疼,反而有种透彻的舒。爽。
尤其是刚洗完澡,浑身的轻飘飘的,仿佛变成了云。
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男友技术高超的按。摩。
奥斯蒙坐到床沿,迟疑片刻,一双布满硬茧的手轻轻。按上欧利的腰。
他知道自己力气大,怕掌握不好分寸,只能根据欧利的哼唧声调整轻。重。
欧利翘抬着腿,时不时指挥奥斯蒙调整位置,悠然自得。
“不管你心里想的是谁,”奥斯蒙从喉。咙深。处碾出警告,“你都是我的。”
欧利抿唇,腿不晃了。
他深吸一口气,偏过头看他:“你叫什么?”
奥斯蒙动作微顿:“迈克。”
“你刚刚迟疑了,”欧利盯着他的眼睛,“现编的吧。”
奥斯蒙冷哼。
他没家人也没朋友,更没兴趣跟街坊邻居搞好关系。
就连日常工作和外出采买都惜字如金,只有在虐杀猎物时才会亢。奋,变得话多。
他不需要名字,也不在乎。
“那,以后我要怎么向别人介绍你?总不能说‘这是我男友,屠夫先生’吧?”欧利提。臀,拱了拱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