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暴力让奥斯蒙很畅快,尤其是对这种被“泥巴怪”操控的伪人生物。
强盗、家暴者、黑心老板……
泥巴怪是种魔物,擅长寄生的人类,吞噬他们的灵魂,并操纵这些无意识的肉块,做出些人神共愤的邪恶勾当。
不知从何时起,奥斯蒙发现自己能察觉到泥巴怪的存在,并对它们体。内黏稠的恶意很感兴趣。
当他用刀剖解那些肉块,砸烂它们时,藏在里面的泥巴怪便会窜逃。
待他捏碎那东西,被释放的恶意就会尽数扑向他,让他身心舒畅,充满力量。
奥斯蒙无比享受此过程。
今晚本该也是这样。
他盯上的这个酒鬼早已被泥巴怪寄生,奸。淫、盗窃无恶不作,正是他需要的猎物。
岂料计划有变,他鬼使神差的多抓了一个。
欧利身上很干净,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奥斯蒙对类似的人从没产生过兴趣。
可这次……
【你会伤害我吗?】
奥斯蒙轰拳,酒鬼的肋骨应声而断。
骨头在指节下碎裂的触感闷而脆,如同砸断一根干柴。
“啊啊啊啊啊!”
酒鬼惨烈尖叫。
他怎么能一点都不怕他?
如果那只小鸟也能像这样屁滚尿流地悲鸣就好了。
瑟瑟发抖、丑态百出,卑贱地求他放了自己。
而不是用那种灼热的目光抚摸他的全身,看得他僵硬发烫。
奥斯蒙打了很久才停下。
他呼吸粗。重,拳头上都是血。
地上的倒霉蛋早已面目全非,瞧不出个人样。
“求你……放过我……”
酒鬼满嘴血水,意识涣散。
【你想弄痛我吗?】
奥斯蒙将湿透的头发捋到脑后,拔出腰间的刀,高高抬起。
落刀的前一刻,因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吸引,他的余光还是落在了刻意回避的某处。
欧利坐得很安静。
即便视线被遮挡,他也依旧松弛,银线绣边的衣摆贴着腰线垂落,锁骨自敞开的领口露出,温润腻白。
如此优雅,如此美丽。
恰如他在雨夜中看到的迷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