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闪着金光的聘礼,他,答应了。
新婚前半夜,惨叫声响彻新房隔壁的房间,后半夜则是无尽的咕叽声和呜咽声。
新娘戴着盖头端坐天明。
他又调整位置,目光看向这制服群的指挥者。
这个人身材高大,相貌粗犷,气度不凡,在人群中是那么夺目那么显眼。
此人娇生惯养,天资卓越,学什么都快,成为家族希望。
仗着宠爱,不但家里的丫鬟使女,就连表亲姐妹都被他玩儿个遍。
许是玩儿腻了,成人后拒不成亲,直到发现一对穷困的兄妹。
新婚前半夜,他用尽心思让那个哥哥乖乖的撅起屁股,捅的哥哥声嘶力竭的惨叫。
后半夜,哥哥从了,学会了用舌头,学会了各种讨好的眼神,甚至用手指捅了他的腚眼,让他也惊喜莫名。
天明时,两个人搂在一起,带着快活沉沉睡去。起床后,两人相视一笑,读懂彼此:还是男人懂男人。有了男人,还要女人做什么。
该有的温柔,男人都有。
该有的快活,男人也有,甚至更多。
男人比女人更知道男人需要什么。
男人彼此更容易共情,而不需要考虑女人的情绪。
于是,他彻底忘记新房的盖头。
江左觉得自己给这两个人编的故事很好,让这个世界圆满一些。
意念一动,视野顿时活了起来。
江左转身,身后是接触线的接触线,正在发生着战斗。
无数制服和非制服男人挥舞着手里的武器,砍瓜切菜一样砍杀着敌人。
也有各色女人也挥舞着武器,出了少数和男人一样沉闷的砍杀外,江左看到一个樱桃小嘴裂到嘴角撕裂,只为嘶吼呐喊。
有的娇小面容变得狰狞无比,只为硬挺着不退,还有明显样子多过实际,手舞足蹈却没杀伤效果,更有丰乳肥臀不擅用武器,屁股一蹭便倒下一个敌人。
好像风韵,永远是她们的主旋律。
江左很喜欢自己的“梦境”,就是没有声音。
不管怎么幻想,怎么调整,就是没有声音。
本着对男人熟视无睹的原则,江左对战斗中的每个女人都兴致勃勃。
他放慢场景速度,人和物都在动,却缓慢到能看清每个细节,每个褶皱,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左再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品鉴着每一个拼命的女人。
很快便再次陷入苦思很久不得答案,又不敢问小美的问题怪圈。
第一,那个身体纤细娇小的女人,怎么挥得动看上去很沉重的锤子。
第二,明明硕大的肥臀和巨胸成了活动的阻碍,为什么不约束一下,战斗中不会甩的疼吗。
第三,为什么有的女战士宁肯声嘶力竭的喊,手上却使不出同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