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快死了,你就光明正大当第一夫人。小美回来后,就是第二夫人。”
老太婆,是他现任妻子,自从绝经后就困在疗养院,时不时进加护病房。
共同神国的政治哲学,需要有个公开老婆。
然后才能有无数不公开的小老婆。
可美女师傅嘴角向上翘,眼神却飘向别处,她知道自己当第一夫人是谎话。
身为神国主席,不,教皇,哪天不说谎一定是下台或要死了。
随机美女师傅语气急切:“小美是我徒弟,哪有师徒俩伺候一个人的。”
小美也同时愕然,思绪如波涛翻滚不休。
不是说任务只是经历红尘,不需要负责吗。
为什么要罚我当小老婆。
是不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老牲口!
我想过不同男人会有不同感觉。
可怎么也不能和师傅一起让老牲口睡。
不行,今晚就让江左把这身体的膜给捅了,尝尝咸淡。
就用偷买的那几个玩具。
不对不对,我回去以后,真身要被老牲口睡了?!
那可是原装的身体。
小美(小美)一想到自己要骑着没牙的老牲口,听说老牲口还喜欢用缺牙的嘴怼师傅的两个口,师傅每次事后都恶心半天……
小美几乎要发狂。
“爷我贵为这么大神国的主席,睡不了个把女人?”
“你出去问问,劳资同时睡娘俩的多不多,睡娘仨的多不多。”
“你徒弟咋啦,金贵的很?”
“是你徒弟金贵,还是交易金贵,自己掂量掂量。”
席教皇浑没有媒体上那种淡定麻木感,声音明显不愉,流氓的很。
“你要不听话,那劳资的舰队也别想了。”
师傅的投影明显在一抖。
“劳资投入这么大,睡一睡你娘俩咋啦?”
“来,叫大大,先给你徒弟打个样。”
声音并不发火,而是淡定的说着,好像天经地义。
美女师傅很明显的剧颤,随机转过身去,蹲下。
留下一个后背的投影。
不多时便见师父脑袋一耸一耸,发出吸溜声。
席教皇发出嘶哈嘶哈的漏气声。
小美咬着嘴唇,皱着眉头,感受到师徒俩遭受到史无前例的屈辱。
她刚要咬牙,眼眶还没来得及发红,席教皇便发出有气无力的一声喊。
师傅的后背投影明显在帮对方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