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纳威中肯地说,“不过按照他对我俩的仇恨程度,他可能并不会费心去辨认你爸的笔迹。”
“我同意纳威。”塞娜说,“不过如果我能找到我爸的作业就好了……”
“她或许确实让你这么做了。”金妮说。
“什么?”塞娜茫然地问道。
“‘布莱克们’呀!说的就是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金妮比了一个无奈的手势,“我想,麦格教授可能是想要让我们对父辈多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看来她成功了。”塞娜瞥了一眼哈利。哈利已经开始充满好奇与怀念地翻动纸张了,在他的左手边,一摞小山似的羊皮纸卷迅速摞成一摞。
“这是什么?”塞娜问。
“哦,这些是你爸的作业。”哈利说,“可能是你的咒语准头不太好?你可能不小心夹杂了一些别人的作业……瞧!这是泰德·唐克斯的作业。”
“我就知道……”塞娜捋了捋头发,“你还记得上次吗?我本来要把茶壶变成乌龟,但是我却不小心把茶壶和铅笔盒一起变成了乌龟……我不得不把它们想办法分开来。”
……
晚上下了一场小雨。雨水滴滴答答地从窗户的上檐滴下来,在窗户的下端溅起一点水花。在塔楼里面,五个女生围坐在一起,紧握魔杖,聚精会神地盯着中间的牌面。
她们选择了爆炸模式。先由一个人翻开一张,然后每人轮流翻牌,在第一张牌爆炸前找到相同的那张就可以了。塞娜首先快速翻开一张。
“不不不……我还没准备好……”帕瓦蒂立刻翻开另一张。没有。赫敏也眼疾手快地翻开一张,同样也没有。金妮紧接着翻开一张。
“有了!”她高喊道,“伊万杰琳·奥平顿!”
她用魔杖一敲,那张卡牌立刻停止了抖动。所有人稍稍放下心来,起码短期内没有什么东西会爆炸了。
“好样的,金妮!”拉文德没有任何犹豫地又翻了一张,“哟,老顾客了,赫尔加·赫奇帕奇!”
轮到帕瓦蒂了。五位女生不得不抢在卡牌爆炸之前拼命地翻找卡牌,免得那张赫尔加·赫奇帕奇的卡牌爆炸。
“哦,我肯定之前就翻到过一次!”帕瓦蒂惊慌地叫道,因为那卡牌越抖越厉害,“赫敏!看好你的猫!”
赫敏稍微分了一点心。当她突然发现克鲁克山一下子跳到噼啪爆炸的卡牌上时,已经来不及了。那张颤抖了一分多钟的赫尔加·赫奇帕奇的卡牌啪地一下炸开了,吓得克鲁克山腾空而起,一下子抓到了塞娜的脸上。帕瓦蒂尖叫了起来,因为小火苗烧掉了一点她的长头发。
“嘿!”帕瓦蒂说道,“我的头发!”
赫敏正忙着把猫咪从塞娜的脸上摘下来。塞娜向后仰去,啪地一下,磕在了床的一角。
“嗷!“塞娜惨兮兮地说道,“我今天第二次了!”
“实际上,赫敏。”拉文德说道,“我觉得你可以管一管你的猫咪。”
赫敏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克鲁克山的毛。
“好吧。”她说,“我会试一试。”
“你最好好好管管这只猫。”帕瓦蒂恼火地揪着那一撮还冒着烟的头发,“而不是只有嘴上说一说。”
“是吗?”赫敏眯起了眼睛,“如果我是你,那么我肯定会选择在玩牌时把头发扎起来——记得吗?卡牌超时了会爆炸……”
“我早该知道的……”拉文德双手抓着头箍说,“我今天早上翻开我的茶叶渣,看见了树木的年轮纹案——这肯定是爆炸的凶兆!”
这就引燃了某种东西。
“但是,如果克鲁克山没有跳到纸牌上,这根本就不会爆炸!”赫敏说道,“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依据呀?”
“对啊,所以你为什么不好好管好你的猫呢?”帕瓦蒂把她美丽的脑袋从美容杂志中抬起来,怒视着赫敏。
“克鲁克山只是干了所有猫咪都会干的事情!”赫敏说,“它会跳上我家的键盘,纸箱,闲置的锅具,包括卡牌和床铺!这也是所有猫都会干的事情呀!”
“退一步来说,就算克鲁克山没有跳到纸牌上,卡牌也有可能爆炸啊?”金妮突然说道,“我们还没有谁找到赫尔加·赫奇帕奇的卡牌呢!”
“等等,等等……”塞娜疑惑地微笑道,“姐妹们,你们不会真的因为这件事情大吵一架吧?”
所有人沉默了十秒钟。
“我不管。”帕瓦蒂高傲地说道,“我不玩了。我得想办法让我被烧掉的头发长回来。”
赫敏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抱着猫咪走出了宿舍。每天睡觉前,她都会把猫咪放进塔楼。所有养猫的同学都这样。
拉文德走去和帕瓦蒂一起翻阅杂志。
金妮和塞娜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塞娜于是又翻开了一张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