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希似乎真的很想要他辅导。可海城名校也不少,大学生应该更方便吧,对于他们而言也不贵吧。
“其实我去你家也行。”
陈润树犹豫了一会,最后说:“要不我们折中一下,在学校?反正周末也能进。”
“好啊,可以啊。”林泽希笑眯眯说。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周兆越看见林泽希,嘴角微微下压,带了些警告意味问。
周兆越走回来,换了一件黑色t恤,下面的球裤没换,球裤里面还有一条类似紧身裤的运动裤,很有运动感,双腿很直很长,显得人格外修长挺拔。
“没说什么。”林泽希回头笑了笑。
周兆越没跟他笑,脸还臭着。林泽希自讨没趣走了。
人走后,周兆越看向陈润树。
“他找你干什么?”
陈润树不想和他多说,说:“没什么。”
周五放学,陈润树才和周兆越说他周末没空,他要去当家教。
“什么时候找的?”
“退了。”
“我不想退。”
“有空当家教,没空陪我。”
“他给你多少钱啊?有这闲工夫你陪我,我给你钱。”
“退了。”周兆越语气又凶又冷。
陈润树眼睛一下子红了。
周兆越还是这么霸道,蛮不讲理。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半点自由都不给他。
等到怀孕,把他关在家里是迟早的事。
“周兆越,你越来越像他了。是不是等以后你犯病了,又把我关在你家,不让我出门。”
“我就想要去,你的钱是你的钱,我一点都不想要你的钱。”
周兆越脸色绷得很紧,但看见陈润树说他越来越像上辈子,还是尽力忍了下来。
周兆越克制地开口。
“好!好!你想要去就去。我跟着你一块。”
“那小子一看就没安好心。”
这话落在陈润树耳边,就像任性的大男孩因为生气故意抹黑人。不过也像周兆越的本性。
“周兆越,你晚上不走?”
“嗯,我又睡那积木区。”
陈润树皱了皱眉,周兆越怎么最近老是留宿,天天粘着他,他去办公室都要被问一嘴,他去那里都要知道。
“好耶,小越哥哥又留下来了。”桃子高兴地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