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很多事了。”
余安然很不满地说:“可对于他来说,不就少买套衣服的事吗?五千对于他这种人而言真的很少的。”
余安然几乎是带着为陈润树特别不值的科普语气说。
余安然的家境也很好,他身处的位置让他觉得章雄光的五千很少,不就是他一件衣服的价格,可对于陈润树,相当于救命钱的五千已经很多了。
所以陈润树以前拿到这笔钱,心里还是感激章雄光的。
现在的周围的声音让陈润树觉得格格不入,他对章雄光给他五千没什么情绪,他从始至终最释怀不了的还是章雄光把他送到周兆越的床上,还说是为他好。
原来章雄光给他的钱不算什么?
“真的很少吗?”陈润树反问了一句。
“少啊!!你看章宝珠在网上经营那个自媒体,她没标出价格而已,每一个几乎都在十几万,都是奢侈品来的。”
“我现在甚至觉得那五千就是在侮辱人,要真想要帮一个人,起码得让他不用过得太紧张,你家这么紧张,章家一个月给个一万都好一些。”
“一个月一万连我都给得起。他一个快中年的成年人了。”
“何况在海城花销还这么高。”
余安然的语气好像章雄光给他五千真的是什么很离谱的事。陈润树心里好像也懂了一些。
昨天周兆越气急败坏回到座位,还一直说他,是不是因为他们和章雄光处在一个阶层,所以才会觉得这么离谱。
陈润树心里的压力忽然没这么大了。原来章雄光给他的钱不怎么算是恩。
也挺好。
没有恩,就不需要还了。
不过,要是章雄光真对他有恩,好,他也不会想要还吧。陈润树迟钝地反应过来。
他已经有过两个孩子,承担过父母的责任,他反正他不会需要他的孩子像欠了他一样还恩。他们快快乐乐地,健健康康地就好。
晚上11点,周兆越又打了一个视频过来,陈润树不能不接。
周兆越在对面什么都问,陈润树一板一眼地回答。
“手机没电了。”陈润树摸了摸烫得厉害的手机,手机太旧了,电池已经撑不住了。
“才聊了多久就没电。”周兆越阴着脸在对面不满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润树语气有些无奈说:“没。”
“真没电了。”
“那一边充电一边说。”
陈润树的手机旧地充电的速度已经比不上耗电的速度了。
陈润树面露难色,对周兆越的脾气真的很无奈。
“不行,手机充电没有耗电快。”
“我给你买个手机。”周兆越说。
陈润树很快拒绝:“我不用。”
第二天下午,周兆越到陈润树家里,把他的手机拔卡装进新机,再顺手把旧手机揣进兜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陈润树想伸手阻止都来不及。
陈润树一脸无奈地叹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