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越望着他的侧影,心脏扑通乱跳。
脸红红地,怎么这么可爱。
眼睛都肿了一圈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好看,周兆越词汇量匮乏,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反正就很合他胃口,看着就有感觉。
周兆越怀疑陈润树真是给他下迷魂汤了,这要是标记了,不知道会多爽。
周兆越深呼几口气,那股百合香也是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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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树下午回家周兆越没跟着,晚上也不见人影,陈润树微微松了口气。
晚上,陈润树抽空给婆婆捏了十几分钟手,和她聊了会天,心情瞬间从压抑中抽离出来。
婆婆其实走过见过的人都很多,也很喜欢说话,能说得很生动。陈润树以前就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她旁边听她唠嗑。
“你和他现在到那一步了?”
“他和章雄光不一样。”
“可是我还是担心啊。你不要像你妈妈那样。”
“你现在还小,现在不比以前了,以前没这么多人有机会读书,只能早点结婚成家。”
婆婆很早就结婚,以前家里是种地的,水稻,鱼塘,鸡鸭猪都有一些。
后来因为海城工钱高,有人带,干一个月比一年多的收成还多,就来海城租房子干到了现在。
“没,我和他没什么的。”陈润树只能这样解释。
“你放心吧。”
“我心里有数的。”陈润树换了一只手捏,语气认真地说。
“你有数就好,你读书读得多,知道的也比我多,有些东西我不和你说你应该也懂。”
婆婆说得隐晦,陈润树低着头点了点头。
婆婆怕他和周兆越发生关系,不知道做好保护措施。她怕他像他妈妈,也怕他像舅舅那样过早承受儿女的负担。
可他上辈子就是这样。十九岁就生下第一个孩子,以前辛辛苦苦供他读的书都放弃了。所以婆婆才会被他气到不行了。
现在周兆越还是找上了他。
周兆越就是那些噩梦的一切开端。
陈润树回到房间,心情有些低落,见到房间里安稳入睡的桃子。
黑黑长长柔软的头发丝。
他死的那年旎旎也像是桃子现在这么大。
他上一辈子就是这样守着两个孩子,婆婆那些话某些角度来说,算不算是一语成谶。
夜里陈润树做了一个梦。
第一次被终身标记的梦。
上一次做梦刚好到这里就跳了过去,陈润树还侥幸没有梦到。
陈润树想起余安然的话,他问终身标记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痛。他其实知道是什么感觉,但他不能和他说。
终身标记很痛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