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书衍点头,“你有洗过?”
他确实忘了,也没有做家务的习惯,不过一般他醉过去了谢书衍都会善后,到底洗没洗他也拿不定主意。
气氛一瞬间有点微妙,张子澄憋着笑,拿牌催促道:“行了行了,别斗嘴了,玩不玩?再磨蹭我都上飞机了。”
宋棠这才收回目光,伸手拿起面前的牌,翻看了一下,“怎么玩?”
钱宇给她讲规则,张子澄推了杯饮料给她。
谢书衍没再说话,靠着她的椅背,看着她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牌,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眼尾微微下垂,是她常常做题思考的模样。
他随手拎起桌上的果酒,拉开罐,抿了一口。
“谢书衍,你喝什么?”宋棠敏锐地察觉到气泡溢出声,立马偏头看他。
谢书衍动作停了停,瞥一眼手里的瓶子:“你不能喝,总得有人替你尝尝。”
宋棠:“……”
好好好,这里人多,她忍了。
宋棠打牌的时候很容易专注,一旦认真起来,胜率蹭蹭涨,红包收款也越来越大。
最后一合计,数她赚的最多。
几个不服输的连连摇头,“新手保护期是这样的。”
宋棠笑嘻嘻,胜负欲爆棚,“嗨呀,承认吧,我技高一筹。”
吃完饭又接着玩了一会儿,夜晚的月亮渐渐从高楼后面探出头。
许多人已经打车回去了,张子澄这个派对中心人物输的最惨,打着哈欠起身:“行了,我该撤了,明早的飞机。”
钱宇也站起来,朝谢书衍挤挤眼:“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棠看了看安静下来的房间,又低头瞥见桌上的酒,问:“你这是喝了多少?”
谢书衍半倚着沙发,语气淡淡的:“就尝一口啊。”
宋棠伸手去拿瓶子,在灯光下照了照,居然真没喝多少,“这个好喝吗?”
谢书衍不知道怎么突然肯她喝了,“度数不高,想喝可以尝一点。”
她站在他面前,犹豫要不要坐这个沙发。
谢书衍弯唇,把她拉了下来,“早洗干净了,骗钱宇的,我扔洗衣机滚了三遍。”
宋棠斜坐着,转了转手里的易拉罐,“你不是说喝这个不好,干嘛又让我喝?”
“喝一点没事。”
她脑筋转了转,联想到了各种狗血剧情,“你该不会是想灌醉我然后图谋不轨吧。”
谢书衍撩眼,像被逗乐了,唇角翘起一抹笑,“想什么呢,我要有所图屑得用这种手段?还有,谁图谁是不是还没弄清。”
“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