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天黑了,都出现第二人格了。
。。。。。。
一进门,宋棠就褪下书包,坐在书桌前翻开册子。
里面几乎都是a4纸的扫描件,上部分是题目和标答,下面和反页是谢书衍的字迹,注明了这一题的考点和解题要领,和其他解法,怕她看不到,还用红笔标出来。
她翻了翻,发现他整理得还蛮有技巧,每一题的思路在下一题都有所体现,难度复杂程度逐渐上升,层层递进,巩固所有的知识点。
她已经理了一遍所有提醒,对照他的资料确实可以查漏补缺,但对基础不够的人可能就产能过剩了。
宋棠把册子放在枕边,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
哗啦啦的热水顺着滑腻的肩线流下,白色雾气升腾间,宋棠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又想到谢书衍。
她不傻,只是无奈又好笑,他平常就是冷冷酷酷的不怎么搭理人,即便是对钱宇这样的兄弟也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经过上次那一遭后,发现女生不像钱宇嬉笑脸皮厚,哪儿受得住他的脾气。
要嘲笑她,又给点关心防止人翻脸。
幼稚幼稚!
还有家里那个落败的沙发扔在一角还没处理,他上回看见了,没说什么。
不会又给她买了个沙发吧。
睡前,宋棠把资料给赵姿仪看了眼,她翻了几下就摇头,“谢书衍什么神经搭错了,拿这种给你看,还有几天考试,不是几个月。”
*
在阵阵绵密冰冷的秋雨中,令人期待又紧张的期末考试终于到了。
期末结束,意味着近一个月的寒假,意味着闷了整学期的苦逼高中生终于能出去放飞自我。
宋棠从寝室出发,撑着伞拣着路慢慢走到教学楼。
教室里的东西已经清空,只留下30张桌子,考场座位按上次期中考试的成绩排布,宋棠在一考场,本班作战。
考数学心静如水的她,面对下午的物理场,居然有点紧张。
外面气温冷,教室里已经常天开空调,宋棠进来就看见靠门一张空桌,谢书衍还没来。
她走到自己位置,期间和其他几个同学打了招呼。
还有十分钟发卷,她赌气般打开谢书衍的资料,行吧,就看他的笔记,看能拿多少分。
过了几分钟,门又开,谢书衍拿着文具袋进来。
他没撑伞,校服都没穿,一身连帽黑色冲锋衣,肩线落拓利削,显得劲挺有型,雨丝印迹斜打在外套上,更多了几分随性。
他似有所感,往后扫了一眼,看见了宋棠。
谢书衍把铅笔橡皮放上桌,视线遥遥地落在她手上,唇角弧度上扬,好像很满意。
宋棠“啪”地关上文件册。
这时老师进来了,说把书本都拿到教室前面的置物架上。
置物架就在谢书衍正前方!
宋棠内心喊着拒绝,和旁边同学说了声,让她帮忙一起拿上去。
监考老师清了清嗓子:“我们提前五分钟发卷,大家先把条形码贴好,班级姓名写上。”
试卷哗啦发下,宋棠接过,多余的往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