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谢书衍母亲丛悦来了一趟,帮他们办手续和缴费。
丛悦一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的宋棠就红了眼睛,好好的小姑娘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再得知是和谢书衍一起滑板摔的,心疼的同时又感到生气,责备地望着谢书衍,“怎么带着棠棠玩这么危险的运动?没带护具?”
谢书衍在丛悦面前还算听话,“本来只打算玩一会儿,不打算下碗池,就没带头盔。”
丛悦心痛:“跟你说过多少遍,吃的教训还不够,真是太惯着了。”
“记住了,以后都带。妈,不觉得您在这念念叨叨吵着宋棠休息了吗?”
丛悦回头看宋棠,她正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听着母子俩对话,“那行,棠棠好好休息,阿姨先去工作了,明天再来看你,有什么需要就和书衍说。”
她乖乖道:“好,谢谢阿姨。”
送走丛悦,谢书衍斜倚在门框上,“我妈真是把你当亲女儿看。”
宋棠辩驳,“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亲妈对宋棠毫不掩饰的喜爱,现在的谢书衍只是摇摇头感叹,但小时候的他简直醋到发狂,能在钱宇家躲一整天,任凭大人各种地方找了个遍都不出来。
最后还是和钱宇打游戏吵起来了,兄弟叛变泄露了他的藏身之所,谢书衍才被谢爸拎回了家。
对上他的视线,宋棠噗嗤笑出了声。
谢书衍关上门,眼神探究,“笑什么?”
宋棠的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就是不说话。
“行。”
谢书衍这人虽然生得一副好学生的皮囊,但这个年龄段男生有的毛病一个不少,做事有点耐心但不多,能躺着决不站着,更不用说让他照顾别人。
第二天他就有些坐不住,从酒店过来,把早饭往她床头一放,就靠着椅背和钱宇几人打团战。
“谢书衍,你帮我拿一下拖鞋。”
没人回。
宋棠好像一团虚弱的空气,对沉迷游戏的男生来说毫无存在感。
“谢书衍!”
“直接下来不行吗?阿姨把地板拖得能照镜子。”
“混蛋,地上凉啊。”
“能骂人了?看来恢复得不错。”
他伸腿把拖鞋踢过去。
宋棠让谢书衍回家去,他头也不抬地拒绝,说丛悦会念叨到耳朵起茧。
于是在宋棠住院的这个礼拜,谢书衍就在病房打了一个礼拜的游戏,最后两天为了冲排名,他酒店都没回,和钱宇组队打了个通宵。
第二天六点宋棠醒了,谢书衍靠在椅子上眯眼刚睡过去。
经过一个礼拜的修养,宋棠脸色红润,而打了一个礼拜游戏的谢书衍,垂着眼皮顶着根呆毛出了院。
宋棠偷偷低头笑了笑,没告诉他,只嘲笑,“你这一副体虚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晚上做贼去了。”
谢书衍眉尾动了动,语气淡淡地说,“我干嘛去了身边谁不知道,和钱宇连麦背景音都是你的呼噜声。”
宋棠睁大眼睛,“我从来不打呼噜!”
“睡着了谁知道呢,噢,我手机的睡眠检测还自动还录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