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有光打在脸上。
窗外天晴日朗,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哼哼哧哧地一通咕涌。
“醒了?”宽厚的大手贴上额头,检查完没有发烧,隋妄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光溜溜一条靠在自己怀里,再用被子围住,一路围到脖子,只露个毛茸茸的脑袋出来。
“吃点东西,你有点缺水。”
陈在在看着面前保温桶里金黄油亮的浓汤。
“什么啊?好香。”
“板栗枸杞人参炖鸡。”隋妄扯过两张纸巾掖在他脖子里。
天呐好补!
“里面飘着的呢?”
一个个跟小银元宝似的。
“披斗篷的饺子。”隋妄说。
天呐小馄饨!
“哪找来的啊?”陈在在正想吃这口,“我以为这边只有生鱼汉堡呢。”
“我来的急,什么都没带,去隔壁问,他们带了厨师,这是裴溪洄的早餐,分了你一碗。”
隋妄舀出一勺来,慢慢吹凉,用手在下面接着,喂到弟弟嘴边。
陈在在大口大口地喝。
“啊,好好哥真好!”
喝着亲哥喂的汤夸外面认的哥好。
隋妄顿时不爱听了,“谁是好好哥?”
“小裴老板啊。”
“呵,他叫你小手套,你叫他好好哥?你俩过家家呢?”
“怎么啦?”陈在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俩还小呢,小孩儿就是要过家家。”
“不准叫了,以后都叫他大名。”
陈在在哼哼:“大醋精!”
“什么?”隋妄一把把勺子扔桶里,不喂了!
陈在在赶紧溜须,“裴溪洄这汤真香,哥哥吃了吗?”
隋妄又把勺子拿起来,“我吃完了。”
陈在在看到床头摆着个空碗,安心地喝起来。
喝完一整桶汤,又睡了个回笼觉,磨蹭到早上九点多,陈在在和隋妄终于要回家了。
直升机等在停机坪,航线也已经申请好。
临走前隋妄让弟弟先去免税店逛逛,有保镖跟着,他则敲响了隔壁的房门。